董寅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倒不是不怕所以才没合眼,只是想从众人表情看出自己的乐声究竟如何,符不符合这世乐道。
董寅只唱了一句,就看得众人表情,此歌那自然是不符
“咳咳,试试音,大家莫怪”董寅尴尬地笑了笑。
董寅说罢,右手轻敲了几下琴箱。
“什么歌合适呢”董寅一边敲,一边抬头看着天上剑景。
叮叮叮叮咚咚!
琴声再起!
同为弦乐器,可这吉他乐声,众人没听过,也找不出相似之器,四弦如溪,两弦如泉,可演之声的丰富程度不输其他弦乐。
此乐,董寅心知如用古琴三弦更为合适,但苦在自己没学过这等古典乐器
只听乐入奏,初婉如九转之河,一瞬又如奔赴入海,即是不懂乐理之人都能体会到乐中的舒畅之情。
洛秋生一手捏笛,倾耳静听,本想附乐,但又似不忍打乱董寅琴声半分,笛子放在嘴边,迟迟没有吹出一响。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