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逐渐模糊,至极时,董寅甩了甩头,眼前这才又清澈了起来。
董寅迅速低头往地上看去,哪里有什么蹄印,刚才所见,恍然如梦。
董寅又抬头望着西边,青牛儿消失的方向,双手掸袖后伸出,身子转而面东。
以右手攥住左手大拇指,左手其他四指放于右手手背之上,两手成一拳,举至眉际,深鞠一躬。
此一躬身,不为其他,仅为自己腹中景。
董寅知那孩童口中师父应为道教中人,不然那铃声怎么惊得自己腰间道玉嗡嗡震响。
既是前辈,董寅自然要行礼,不过自己身穿青白,只便作躬。
此一躬身,若为其他,只是董寅不知,恐怕那倒骑青牛的孩童也不知。
至于那青牛知不知,这世间人,恐怕也没有几人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春季的天色,即使是黑暗,也格外柔和。Ъiqikunět
晚风习来,吹得山中林木习习,卷起层层碧波,董寅继续往南行去。
至于孩童所指东向,董寅没去寻。
东至上山,若有人家恐不为村。
东至入海,若有村乡恐不能得。
青牛尚且缥缈,这东边人家又怎么会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