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神情微变,但依旧说道:&ldo;天下间名字相同的很多,或许吧。&rdo;
&ldo;嗯,这话我认同。&rdo;
闫妄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感叹似的说道:&ldo;我出京时,偶遇劫匪,那个劫匪说自己叫朱雀。啧啧……这名字重复的,可真多。&rdo;
咔嚓……
玄武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手中百户令牌被他握着吱吱作响。
他想抽刀,他想将面前这个家伙砍成一百段,扒皮抽筋,凌迟炮烙。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
闫妄将碗放桌上,背着手说道:&ldo;按大明王法,可以缴金免刑,五十轻挞,等同五十金。交钱吧。&rdo;
玄武插言:&ldo;谁会带这么多的金银出门?&rdo;
&ldo;那便登门拜访。&rdo;闫妄斜视着他,嘴角勾起。
玄武无奈,闫妄这是摆明了不咬掉一块肉不松口,只能给他们打个手势。&ldo;那便走吧。&rdo;
……
也不知是否凑巧。
等闫妄一群人来到庆王府门口时,马飞宇正带着一帮东厂番子与庆王府的人对峙。
&ldo;大人。&rdo;
马飞宇见到他,立刻走上前行礼:&ldo;大人……&rdo;
&ldo;怎么回事?&rdo;闫妄朝前面点了点下巴,问他。
马飞宇面露苦涩:&ldo;回禀大人,是因为……&rdo;
&ldo;杀了。&rdo;闫妄扫了眼门口的家丁下人,朝番子摆摆手:&ldo;放箭。&rdo;
玄武见状,脸色剧变:&ldo;住手,你敢……&rdo;
嗖,嗖……
可惜回应他的,是弩箭破空的呼啸声。
闫妄意味深长的盯着他:&ldo;东厂办事,闲人退避,就算你是锦衣卫千户,莫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你?&rdo;
男子眼见自己这边的人,在短短几个呼吸便倒成一片,不由朝闫妄咆哮道:&ldo;无凭无据,凭什么让你们搜?&rdo;
&ldo;无凭无据?只是你以为而已。&rdo;
闫妄当先朝庆王府走去,路上不经意间踩死了一个家丁。就好似碾死一只虫子般轻易。
马飞宇跟上,呵斥下令:&ldo;听令,凡王府内,负隅顽抗者,皆杀。凡伺机逃跑者,皆杀。另外,谁若是爪子不干净,别怪本大人清理门户。&rdo;
&ldo;庆王呢?&rdo;闫妄朝周围看了看,随口问道。
马飞宇回道:&ldo;今早外出,尚未归来。&rdo;
闫妄冷笑几声:&ldo;猜也是如此,如果他在,就不会搞出现在这桩事,随我来。&rdo;
他压低声音问:&ldo;东西备好了吗?&rdo;
&ldo;早有准备。&rdo;马飞宇点点头,拍了拍胸口。
轻车熟路,就好似走到了自己家一样,闫妄径自带着人来到后院,书房。
&ldo;砰!&rdo;
他一脚踹开房门,指着椅子后的书柜说道:&ldo;那有暗室,给我找出来机关所在。&rdo;
&ldo;是。&rdo;
番子们鱼贯而入,仔细的在房中翻找。
而外面,世子低声问管家:&ldo;父王呢?&rdo;
管家应答:&ldo;去拜访刺史大人,尚未归来,已经派人去告知老爷了。&rdo;
&ldo;该死,他怎么知道这里有密室?&rdo;少女铁青着脸。
管家想了想,忽然说道:&ldo;今早查点,发现少了个杂役,他不会就是……&rdo;
几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ldo;很有可能。&rdo;
毕竟这件事实在发生的太过巧合了,恐怕就算少女没有顶撞闫妄,东厂的人依旧会找上门来。
看他们有恃无恐的模样,显然得到了密令。东厂直属皇帝,那如此针对庆王,自然是要……削藩。
一名番子禀报:&ldo;大人,找到了。&rdo;
闻言,闫妄等人喜笑颜开,但外面庆王府的人却如丧考妣。
既然特意设置一个密室,那就肯定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否则为何要藏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