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微微侧眸，妇人身上还绑着围裙，手上沾着水珠，似乎是离开厨房不久。
妇人并不好看，反而有些苍老，眼尾的细纹弯弯的，带着温柔的光。
她的手是肉眼可见的粗糙，手指的关节处还有泛黄的老茧。
一向颜控的江瓷此时却罕见的没有觉得难看觉得嫌弃。
他只是觉得，窗外风景正好，阳光细碎灿烂，微风和煦轻柔。
和人一样，温柔美好。
“孩子，”妇人注视着他，温柔的劝道，“人要向前看，不能总是活在过去。”
江瓷沉默片刻，大概也猜到了张启灵把自己编的内容说给了妇人听。
可是…他真的挺好的啊。
“之前那个人和你说了什么？”江瓷按了按额头，无奈的问道。
妇人目光飘忽，就是没有看他，犹豫片刻搪塞道：“他说你是个好孩子。”
似乎怕他不相信，妇人又补充道：“说你是个很听话很乖巧的孩子。”
江瓷：……
这话一定不是张启灵说的，他拿张启灵的人格发誓！
系统：你信誓旦旦的保证结果拿别人的人格保证，你要脸吗？
前一秒把周渣男的人头砍下，然后回头找的时候就发现他不见了。
当时找到他的时候，啧啧啧，脸色那叫一个阴沉。
还乖巧？他到处乱跑哪来的乖巧？糟心还差不多。
系统：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啊，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