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确认过系统给他点上了游泳技能才慢悠悠的从船上的梯子爬下来。
尽管是夏天，但当冰冷的河水包裹住自己的时候还是有些轻微的凉意。
江瓷戴上潜水镜，按照之前胖子和吳邪教的那样把呼吸器佩戴上。
身上背的装备还是有些重量的，所以江瓷并没有游的太快。
和吳邪说的一样，能够照进海底的光线的确不多。
打开探灯，可见的也只有黑中带着些许蓝意的海水，以及西沙海底的礁石。
不知道为什么，江瓷在海底附近倒没有看到太多鱼类。
“系统，这里的鱼会不会有些少啊？”江瓷眸子沉了沉。
“海底比较深，鱼少也正常啦。”系统随口搪塞道。
江瓷没有再问，抬起手看了眼潜水表，已经十几米深了。
水压让江瓷隐隐不适，他以为还要继续潜行，旁边的胖子和吳邪却停了下来。
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海底的礁石上有着一个大洞。
微弱的光线照下去，可以隐隐看到一面与周围礁石格格不入的墙。
“这个入口拆的好暴力啊，砖都撞裂了。”
因为在海底不能说话，江瓷只能和系统唠嗑吐槽。
吳邪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砖头的异常，胖子指了指砖头比划了两下。
大概就是那种类似于猴子的抓耳挠腮吧。
吳邪和阿宁很快就明白胖子的意思。
反倒是之前被系统有意避免接触海猴子这个信息的江瓷陷入了迷茫。
“这是说……”江瓷沉默片刻问道，“这砖头是猴子破坏的？”
系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猜到，还有些慌。
随即试探的问道：“猴子应该不会憋气吧？”
“也是，”江瓷有些失笑，“这可是海底啊，哪里来的猴子？”
江瓷没有思考太久，几人就已经准备往那面石墙里钻了。
进入墓道，探灯的光线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
墓道的墙上刻着许多花纹，那花纹基本上都是人脸，人脸上刻着动物。
那些动物各式各样的，但都长得凶神恶煞，在海底漆黑的环境下衬得有些瘆人。
“这些画……”江瓷默默移开眼睛，“好丑啊！”
“这些人脸也好丑。”江瓷补充道，“而且这些动物没有眼睛，更丑了。”
系统因为江瓷会认出这些墓镇兽来，毕竟什么饕餮，貔貅还是挺有名的。
没想到……果然，江瓷还是那个颜狗。
“人家好歹是上古凶兽，你给点面子啊！”系统怒道。
“你觉得好看？”江瓷反问道。
就拿饕餮举例吧，据《山海经·北次二经》里对饕餮的记载就是：
饕餮其形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
嗯…好歹人家也算上古凶兽，话就不说的这么……咳咳了。
反正挺不符合大众审美的。
咱再看看貔貅。
《清稗类钞·动物·貔貅》中记载：貔貅的外貌形态像老虎，或者说像熊，毛色是灰白色的。
貔貅身形如虎豹，首尾似龙状，其色亦金亦玉，其肩长有一对羽翼却不可展，且头生一角并后仰。
听起来是不是高大上了好多，可是……
貔貅有嘴无肛，能吞万物而不泄，纳食四方只进不出，可招财聚宝。
比起朱雀啊，凤凰啊，龙啊什么的，熟知程度还是差了点哈。
系统没有回答，但是心里默认了江瓷的话。
它看着自己的小钱钱，默默的拜了拜。
不是说大哥们不好看，是这画没有画出大哥们的半分神韵……
它这不叫从心，这叫谨慎，万一冲撞了财神爷，小钱钱谁赔？
在江瓷前面走着的吳邪突然停了下来。
顺着吳邪的目光看去，江瓷看到了一张女性的脸。
那张脸的额头上刻着一条鱼，那条鱼眼睛上方的位置刻着一条蛇。
那蛇就好像鱼的眉毛一样，诡异中隐隐透着和谐。
也许是在海里泡了太久的缘故，那画上女子的脸已经严重破相。
江瓷沉默着移开视线，目光呆滞飘忽没有焦点。
这模样就是典型的，我不看就丑不到我。
“设计这墓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江瓷撇了撇嘴。
这还真没说错。
系统将目光从屏幕上转移到旁边的书籍上。
墓的主人叫汪藏海，是个追求长生的人，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算计张家，算计老九门，算计所有人，包括自己。
……
仅仅只是停了一会，他们又开始往前游，没过多久墓道便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