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的汉子抬起了头,希冀地看着张三花。受了他们的跪礼,就代表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张三花勾起了嘴角,说出的仍是那三个字:&ldo;我不会。&rdo;
&ldo;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认为我会医术,但是我确实不会。&rdo;
林先生的脸色有些发灰,不知是因为蛇睛草的毒性发作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ldo;可是是你来让我们采蛇睛草的!&rdo;
&ldo;所以我就要会医术?&rdo;张三花冷哼了一声,慢慢走近刚刚吼出那句话的汉子,&ldo;你的意思,我要说女子怀孕了还得会接生?我要说你腰旁那把刀快断了我还得会打铁?&rdo;
明明是平平淡淡说出的两句话,那汉子却寒毛竖起,下意识拔出了自己的刀。
&ldo;住手!&rdo;林育喝止了一声,慢慢站了起来。他的脸色开始变得蜡黄,额头有冷汗不停地冒出来。
是他想当然了,以为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能独自在外游走,并且眼力如此精准一定大有来头,说不得就是什么隐世家族出来历练的,定是天资卓越,异于常人。而医术什么的,那是隐世家族弟子外出游历的必备技能。
&ldo;冒犯姑娘了。&rdo;林育站的有些不稳,旁边人也连忙站起来扶住他。
张三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圭玉一眼。
林育愣了一下,猛的转头看向圭玉,眼中似有火星缭绕。
&ldo;圭玉姑娘!&rdo;
圭玉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握住自己的香包:&ldo;叫我干嘛。&rdo;
林育嘴唇翕动,膝盖一弯又要跪下去,却被身旁的人扶住了。
&ldo;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呀!&rdo;
之前跪了张三花汉子们还可以接受,毕竟她大可不必来,还救了他们的命。可圭玉,她可是收了钱的!
&ldo;圭玉姑娘,求您给我家当家的用药!&rdo;林育执意要跪,其他人拦不住,只得陪着他跪下。
他们这一跪,圭玉惊得都要跳起来了。虽然风俗不同,但她也知道这是大礼。正要避开,一只手忽然从一旁仅仅捉住了她的胳膊。
圭玉回头,张三花勾着嘴角看她。
&ldo;圭玉,你想不想知道我点燃的是什么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