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服了。
等到场中只剩下张三花一人,所有人都低头行礼,表示认同以及敬佩。
张三花看了沈望几眼,见他一点反应没有,心里更是不耐烦。
真是一点不机灵,比林二狗差远了。
想起林二狗,张三花情绪有些低落,狠狠瞪了沈望一眼。沈望被这一眼瞪得回了神,但同时又一脸莫名其妙。
&ldo;咳。&ldo;一旁有人清了清嗓子,待张三花看过来之后郑重开口,&ldo;我愿追随阁下,还请阁下考虑下将我纳入麾下。&ldo;
张三花又转头看沈望,沈望心理发酸,没好气地说:&ldo;既然通过了考验,那就轮到你选他们了。在场的人,你任意选二十个。&ldo;
张三花眉头微微皱起,环视了一下周围,也懒得一个个去看,直接说,:&ldo;就刚才上场的那二十个吧。&ldo;
那二十人互相看了看,重新走出来排成两列,有人面上略有不甘,但没人反对。
之前出来请愿的和另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各自站在了两列的开头,都看向张三花。
张三花多少也察觉出接下来该干什么了,转身走向王大为的帐篷,那两个排头的也跟了上去。沈望撇了撇嘴,还是快步几下和张三花并了排。
王大为见自己的两个伙长站在张三花身后,也明白过来这场较量是什么结果了。可看着自家伙长比张三花还高出一个多头,还是有些情绪复杂。
随手向张三花丢了个东西,张三花伸手接住,却是一个军牌。
&ldo;我就不去了,你拿着我军牌找槽官登记就行。但是最近起了战事,事情本来就多,就不让他们挪位置了。万一打起来,你愿意来就来领着他们,不愿意来我就继续领着他们。当然,他们的战功还是算在你身上。&ldo;
拿着军牌出了帐篷,张三花还有些不真实,总觉得军中人员调动不该这么儿戏。但看沈望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摸出自己的军牌,张三花把这两个都扔给了沈望。
&ldo;我也懒得去,你去帮我办了。&ldo;
沈望瞪大了眼睛看向张三花,张三花不说话,就对着他冷笑。沈望气势越来越弱,最后把军牌收入怀中,还一边嘟囔,&ldo;我这是照顾新人,可不是怂。&ldo;
张三花哼了一声,目光扫向身后跟着的二人。
&ldo;你们叫什么。&ldo;
&ldo;我叫钱小山,您收下的人里面,刚好有一伙是我的,我是伙长。&ldo;这是之前自荐那人,名字里有个小,却是五大三粗,看起来三十来岁了。
&ldo;我叫孙金宝,剩下的那一伙人,是我的。&ldo;这是那看起来吊儿郎当那人。
张三花仔细看了看这二人,钱小山还好,孙金宝在张三花的目光下不自觉就端正了站姿。
&ldo;行,你们先回去吧。&ldo;
钱小山皱了下眉,还想说什么,被孙金宝撤了下袖子。
张三花在一旁看着,笑了一声,兀自走回自己帐篷。
回到帐篷内,之前卸下的皮甲已经被陈悠擦的干干净净。张三花看向笑吟吟看着自己的陈悠,沉默了一下。
&ldo;悠悠,你想不想入军籍?&ldo;
没想过张三花会这么问,陈悠先是愣住,忽而眼睛刷的一下亮了。
&ldo;可以吗?&ldo;
张三花缓缓点头,&ldo;只要你想,我总能给你办下来。&ldo;
&ldo;要!要!我要!&ldo;几乎是下一刻,陈悠就抑制不住地喊了出来。
她这次来,说是林先生派她来的,不如说是她自己争取了这个机会逃离她娘的掌控。
这些年,她娘想高人一等都有些魔怔了,先是又给她的小阿弟取了单名,小阿弟刚说话就要教他认字。去年探了林先生的口风能不能给自己取字,林先生婉拒后她就开始到处给有名望的人打点送礼,家里的东西都败出去一半,却没有什么成效。
后来,有一户人家来说,可以请人给陈悠取字,但是作为汇报,陈悠要给他们家少爷当小太太。
她娘居然答应了。
小牛村民风淳朴,都是两个人守着过,对小太太什么的不大了解,其实就是妾。说的难听点,就是个玩意。她娘为了个字,居然愿意送她去当个玩意!
她爹劝不住她娘,找机会把她送到了小姨家。林先生本就在教村里的人识字,就顺便连她一起交了。后来不知为何,让她背了很多律法典籍,特别是军中的。
也是因为如此,陈悠才知道,在军法中有这么一条,凡女入军籍者,父母不可随意嫁娶,需上峰同意。
什么军功什么优待她都不在乎,只这一点,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