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两人的唇再度彻底无缝贴合,贺忱扶着她的后脑勺亲得难舍难分,关素绾微微张口启唇,两人红舌交缠,唇腔内的动作愈发激烈,啧啧湿吻作响。
关素绾亲着亲着,突然发现一个特有意思的事情。
原来贺忱接吻的时候是这么黏人的,强调,是特别特别特别黏人。
或者换句话说,他在和她逐渐确定关系表明心意后,就开始这种状态了。
她一直觉得贺忱在感情上即使上头了,也是主动那一方,就好像她追他时,他一直表现的那副悠闲样子。
可是两人关系逐渐亲密后,她真的深刻理解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
但凡两人表现得亲密一些,贺忱的气场就会自然而然地发生改变,就好像一只冷淡的狐狸突然变成一条奶狗,时不时地摸摸蹭蹭,一会儿蹭你的额角说喜欢你,一会儿毫不掩饰地低着嗓音说你好好看,一会儿亲亲你的手说我想你
和最初他给人的印象完全相反。
她对这种变化感到很新奇,又感到很愉悦。
让一个在感情上游刃有余的男人俯首,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莫大的成就感。
——所以她就说嘛,贺忱有讨好富婆的绝佳能力。
关素绾坐在他腿上亲了好一会儿,即使察觉到男人某地的不对劲,仍然如胶似漆地和他黏在一起。
直到贺忱情不自禁难耐地皱眉,忍不住嗓音低沉地喘了口气,她才忽然抬眸,扯唇轻轻一笑。
突然从他身上起身,拿起外套和包包就开了车门,在贺忱震惊的眼神下,她干净利落地抽身而去。
“”
贺忱低头,看着某个地方,沉默好几秒后,视线沉沉,面色难看。
真他娘的是现世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