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站住!再过来一下,我可不保证血会不会喷出来!&rdo;
说着,手上的镰刀动了动,似乎就要再往里面递进一分。
孙黄满感觉最直观,他不敢低头,感觉身上似乎全是黏腻腻的血。一时间魂儿都要没了,直着嗓子,带着哭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道:&ldo;爹,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会死的,真的会死的!&rdo;
呜呜,他不想死!
旺山村的人谁也不敢上前,或者说都忘了怎么上前。只是直愣愣地看着,没有一个人敢大喘气儿。
&ldo;你来说说看,你今儿是过来做什么的?&rdo;
林微朝着孙黄满笑了笑,这笑听在孙黄满的耳朵里,那简直比地府催命符还可怕。想着快点远离林微,于是一五一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孙大国几次想要打断孙黄满,但看着林微活动着手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硬是没敢开口。
&ldo;你儿子说得对不对啊?&rdo;见孙黄满说完,林微一样笑着问孙大国媳妇。&ldo;嗯~孙婶子?&rdo;
&ldo;对对对!是我们迷了心窍!&rdo;
只要儿子没事儿,让她说什么都可以。
&ldo;哪个人去镇子上的派出所请个人来?&rdo;林微笑呵呵地看着人群,一眼看到林书浩,&ldo;书浩,你去帮姐姐找人好不好?&rdo;
大伯林志正自从实行家庭责任承包制之后,天天被人围着,要么请教种庄稼,要么就是一些水肥问题,经常看不到人影儿。
现在看热闹的大多就是些老人,还有一些半大孩子。ъiqiku
要是说她打人了,估计还有人相信。要是说她杀人,估计没一个人相信。
所以,到了现在还没看见一个青壮年过来。
这请派出所的人过来,还真是一时找不到好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