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你干嘛打我!”本是愤怒的声音,在看到一边熟睡的肖晓晓,压低,怒瞪着拿着高跟鞋一脸错愕的任文心。
“我,我没想到是你。”自知理亏,任文心退后一步,尴尬的放下高跟鞋,窘迫的低下头。
“那些人,走了吗?还是……”这后面的意思,任文心可说不出来。
“已经处理掉了,快睡吧!”揉着被高跟鞋打痛的头,温子言小声的说道。转身,朝对面的门走去。
看出温子言眼底的疲惫,任文心知趣的不提,也不想知道他口中的“处理”是什么?
“等等……”正要关门的任文心,一把拉住温子言,那腿上的血渍是那么的明显。
“怎么……”了?字还未说完,不耐烦的语气被任文心眼底的担忧与关心震住。
“先处理好伤口再去睡,好吗?”虽是征求温子言的意见,但任文心已拉着他往云苹的房间走去,自己则去拿药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