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闻到这个噩耗之时,刘卿跃宰相,一度腹痛难当,可是,小王父皇的圣旨已下,皇命难违啊!他也便顾不得多么的悲痛,紧忙催马上路,本以为这一路上,他已经接受了老友沈国良已经身死的事实,可是,此时置身于此地此景,老友沈国良昔年的音容,此时浮现在了脑海里,随着越靠近凤砚作坊,似乎那悲痛,也在一层一层地被放大了。
不多时,众人已经来到了凤砚作坊的大门前了。
昔日御赐金匾、神秘神圣的凤砚作坊,现在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座人间中的地狱,官府自两起命案发生之后,就贴上了封条,拉上了警戒线,颁发告示,不允许任何当地居住的老百姓靠近,违者,按凶手嫌疑逮捕。
此时的景象,便是凤凰镇两起命案发生后的真实情况了。
来到凤砚作坊门前,撕掉了县衙的封条,众人正欲进门之时,忽然,大家都听到了凤砚作坊内,有一声异常的响动,似乎是有什么人,把一个砚台狠狠地砸碎地上的声音。
‘不好,里面有情况!’御林军统领王维华紧忙拔出来了身上的佩剑,猛地一脚,踹开了风砚作坊的大门,首当其冲,冲了进去,其他陪着朝廷大员来的随从们,也是立刻拔出了各自身上的配刀,破门而入,宰相刘卿跃和其他来的四部朝廷大员、太监副总管张忠义紧随其后,进入了凤砚作坊里面,顿时,众人都被眼前所见的景状,给惊呆住了。
凤砚作坊内部,满屋子血污,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六十七具血肉模糊的男女老少的尸体,而正厅的房梁上,作坊主沈国良的尸体,却是被人惨绝人寰的开膛破肚,挖掉了两颗眼珠,恐怖吓人的高高挂在了屋梁的正当中,一个十分珍贵的‘凤凰牌’砚台,被人给砸了一个稀巴烂!
宰相刘卿跃,猛地看到了自己童年发小沈国良凄惨死亡的遗体,紧忙招呼着让人把沈国良的尸体斩断绳索,放了下来,鼻子发酸,唏嘘不已,老泪纵横,悲从中来。
忽然,听到了凤砚作坊后面的山坡上,有人在打斗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一行人方始恍然大悟,想到了他们此行的另一个重要的任务,刘卿跃宰相肚里能撑船,他强忍受着巨大的悲痛,带领着众人,急急匆匆的往发现吴国太子吴炅‘尸体’和印章的凶案现场,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