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半夜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村里已经清晰地传来了公鸡打鸣的声音。
“想必不大会儿,天就快要亮了吧!”桂荣泰心想。
不大会儿,众人散尽,偌大的祠堂中,就剩下了那个老太太和两个青年男女了。
老太太先是对桂荣泰一丝不苟、乐于助人书写诰文一事感激不尽,接着,她的话锋猛然一转,神情严肃地对着桂荣泰说道:“老身知道,桂公子的家人,都是死于了非命,你逃避灾难到了此山中安身,至今单身一人,孤苦伶仃,老身来为你保桩媒,你看阿瑶怎么样?她是老身的干孙女儿,身世也是可怜,阿瑶父母双亡,这个世界上,除了老身和她干爷爷,她就没有其他的亲人了,若是桂公子真心地喜欢她,老身就给你做主,将干孙女阿瑶嫁与你为妻,你看如何啊?”
闻听此言,桂荣泰的心脏顿时间就“怦怦怦”的乱跳了起来。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这个年头,灾难横祸,一个接着一个,别说是如此漂亮的美妻了,就连一个和自己的年龄相仿的丑妇村姑,也是极难找到的。
老人们常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延续香火,至关重要!
于是,桂荣泰连忙点了头,聪明的他,迅速的站起来身,口里甜甜的称呼着“奶奶”,然后又恭恭敬敬地对着这个老太太乖巧地跪拜了下去。
老太太上前,一把就扶住了桂荣泰,说道:“桂公子,你今夜对老身的帮助,实在是功德无量啊!老身无以为报,就把干孙女嫁于你为妻,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俩结为夫妻,也不需要那些太多的礼节了,你二人现在就对着拜一下天地和祖宗的灵位,奶奶我再受你俩一礼,你俩再交拜一下,就是夫妻了,贤孙婿,你就带着阿瑶明正言顺地回家生活去吧!”
见到老太太如此这般的安排,桂荣泰的心里,立马就给乐开了花。
祠堂中,桂荣泰和阿瑶二人当即对拜了天地和叩拜了祖宗的灵位,然后就夫妻交拜了一下,最后又对着那个老太太行了一个跪拜的大礼。
老太太的脸上笑开了花,她颤颤巍巍的过来,拉着桂荣泰和阿瑶俩的手,说道:“眼看着这天就快要亮了,贤孙婿,你带着阿瑶离开这里,快点下山,回家去吧!但是,你俩一定要记住,以后每年的农历七月十五这天,都必须回到这里祭祀一下祖宗的灵位,其他时间,就不要过来了。干奶奶老了,临走前,能够看到你们两个孩子幸福地结合在一起,已经心满意足了!阿瑶,去吧,干奶奶祝愿你们两个孩子夫唱妇随,相濡以沫,早生贵子,白头偕老,幸福快乐无尽头。”Ъiqikunět
“奶奶,阿瑶记下了!您老人家就放心吧!”阿瑶使劲地点了点头,明动的双眼中,不知不觉间,就溢出泪花来。
“走吧!”老太太拄着拐杖,把他们二人送出了祠堂的大门,顺便将那盏气死风的灯笼,给递到了阿瑶的手中,“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有缘起,就有缘落,善恶有报,皆有定数,你们两个孩子,快点下山回家去,临别前,干奶奶没有什么可送的,就让这盏灯笼,帮助你两个孩子走夜路照明用吧!”老太太说完后,就急切地催促着让他们夫妻二人快点离开这里。
夫妻二人回头,再次地对着老太太跪拜后起了身,沿着山间小路,渐行渐远了。
桂荣泰的心中,实在是太高兴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帮忙写了半晚上的文书,临了,竟然会得到了一个如此美貌如花的妻子奖励。
大约出了村子有一里的地之后,桂荣泰猛然间给闻到了很大的纸钱香味在空气中迷漫,紧忙抬头一看,只见满天的纸钱,在夜空中随风飘飞,天空中,还夹杂着点点的绿光。
“咦,快看,那不是奶奶吗?她老人家怎么骑着仙鹤给上天上去了?阿瑶,你知不知道?奶奶她老人家驾鹤上天,想要去干什么?”
“夫君,不要问那么多,也不要看天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咱们俩还是赶快的走吧!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阿瑶好像知道这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似的,焦急地拉着新婚丈夫桂荣泰的手,催促着赶路,很快,他们俩就给回到了桂荣泰的家中了。
桂荣泰心里始终存在着一个疑问,奶奶上天,绝非凡人,阿瑶一定知道什么?可是,不管怎么问,就是不肯说,她这是刻意要隐瞒什么呢?
…………
白驹穿隙。
一晃眼,就是五个来月的时间过去了,桂荣泰和阿瑶夫妻二人相敬如宾,非常地恩爱。
起初,村里的人见桂荣泰突然间娶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回家,都非常的疑惑,有几个好事的人,甚至开始了暗中调查和打听阿瑶的来历,桂荣泰一直守口如瓶,他们如终找不到一丝丝的线索,渐渐地,也就把阿瑶的来历这件事情给慢慢地淡忘了。
新年前的除夕夜晚,阿瑶和桂荣泰夫妻俩在灯下守岁小酌。
醉酒后的阿瑶,眼睛迷离的看着桂荣泰,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