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杜绝此事,太子仝斌吩咐,在粮车上加装九道铁锁,钥匙分给九个人,少一个就不能打开粮仓,并且在粮包上封上纸条,一旦发现封条脱落,就证明有人动了粮包……
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些盗粮贼仍然有高招,乳臭未干的小太子,你不是让人给加装了铁锁吗?我们就暗地里偷偷配钥匙;你不是在粮包上面贴上封条了吗?我们就胆大包天的拆开粮包的底部,偷换之后,再用同样的线给缝好,做到天衣无缝,你能奈我们何啊!智斗,哼哼,小太子,你还嫩得多。
如此一来,盗粮之事愈加猖獗,加上太子仝斌年轻气盛,急于求成,气怒交加,却又无可奈何,整日忧思,成了一块心病。
吴天杰听完了太子仝斌的话语,笑着说:“太子殿下,草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麻缠事情呢,原来是破除盗粮贼们的诡计,这,不过是区区的小事一桩嘛。”
闻听此言,太子仝斌的眼前一亮,紧忙问道:“吴天杰,莫非你有什么好办法?”
吴天杰取出了一个鸡蛋,说道:“太子殿下,这,就是办法。”
太子仝斌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紧忙不耻下问。
吴天杰看了一眼仝斌,说道:“运粮的时候,殿下不需要上铁锁,也不需要贴封条,只要在每个粮包内放置一个鸡蛋,就能找出盗粮贼。”
太子仝斌更加不解了,他问:“吴天杰,此话怎讲?”
吴天杰告诉他,说道:“太子殿下,这鸡蛋看似易碎,有时却是坚硬无比。比如一个力大无穷的人,用嘴巴含着鸡蛋,只要不用牙咬,他的力气再大,口腔都挤不破鸡蛋。这粮包就像人的嘴,只要把鸡蛋放入,一路上都不会碎,一旦有人拆开粮包,鸡蛋受力不均匀,立马就会破碎。验粮时,只要发现鸡蛋破碎,就是官员们集体贪墨盗粮的铁证据。”
闻听此言,太子仝斌大喜,按照吴天杰的吩咐,再次运粮的时候,每个粮包内,都给放入了一个鸡蛋。
那些盗粮的官员一瞧,知道太子这是遇到了高人指点,破坏了他们的好事,一个个心里恨得牙痒痒。他们一合计,决定算计一下那个给太子仝斌出谋划策的吴天杰。
于是,下次盗粮后,他们把破碎的鸡蛋全部丢掉,一律给换上了完好无损的好鸡蛋。
这天下午,太子仝斌急急忙忙地打发下人叫来了吴天杰,皱着眉头,说道:“吴天杰,你的那个计策,好像不灵了。这次粮车运到目的地,发现一大半的粮包内,都掺杂进了霉烂旧粮,可是,粮包里面的鸡蛋却是好好的,没有破碎。”
“是嘛?殿下,走,咱们过去看看!”
吴天杰一听,立即就怂恿着太子仝斌,和他一起来到了那些有问题的粮包前,他捡起了几个鸡蛋一瞧,不禁哈哈大笑:说道“太子殿下,你不知道,这些鸡蛋,都被人给调包了。”
太子仝斌问道:“被人掉包?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Ъiqikunět
吴天杰把鸡蛋一打,指着流出的蛋清说:“太子,不瞒你说,草民早就预料到了那些盗粮官员视草民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定会想法设法的整治草民,因此,这次粮包内的鸡蛋,草民提前给换成了煮熟的,如今,熟鸡蛋变成了生鸡蛋,草民倒想要问问,太子你来说说看,这天底下,会有这样的怪事情吗?”
那些盗粮的官员,正准备看吴天杰当场出丑的笑话,然而,一听到他说来出来的这番话语后,一个个都呆若木鸡的给吓傻了眼,事实面前,无法抵赖,只好都乖乖地低下了头,认罪服法。
用几个鸡蛋,就揪出了一帮贪脏害民的狗官,太子仝斌对吴天杰简直就是刮目相看了,他忍不住地问道:“吴天杰,你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为什么非要装成傻子呢?”
吴天杰叹了一口气,说道:“殿下,天底下,哪里有人愿意装傻子啊?草民这个样子,也是迫不得已嘛。
当初,父母蒸馒头卖儿子的事情,草民也知道,那个馒头,其实就是草民主动去吃的。”
太子仝斌奇怪,问他这是为什么?
吴天杰说道:“如果草民不被卖,草民的四个哥哥们就要被卖掉一个,草民宁肯舍弃自己,也不想看到手足相残的情景发生啊!”
太子仝斌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么,在财主孙有才的家里,你又为什么有房不住,非得住羊圈,钻草窝,装疯卖傻呢?”
吴天杰说道:“孙财主的家,是有名的虎狼窝,水田、旱田、染坊、磨坊、油坊,全是累死人的体力活儿,再壮实的汉子被他家买去,最后都得活活的累死,草民装傻,说白了,就是为了避祸。
孙财主家的羊圈隔壁,是一家医馆,草民装傻钻羊圈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凿壁偷师,是为了偷学真正生存的本事,如果草民没有闻上十几年的羊粪味,就学不了如今的旷世医术啊!”
太子仝斌再问:“你用怪招医治好了孙红雷小少爷,又用鸡蛋帮忙本太子找出了一大批盗粮的贪官,这些,你,又是怎么学到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