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会儿,仆人陆逊就牵过了马来,陆谦潇洒的跨上了马,对着大家拱了拱手,然后就晃晃悠悠地独自一人骑着马,往城西的方向去了。
走了一会儿,天色渐渐地暗淡了下来,路过的景色,是越来越荒凉了。那座废弃了多年的东海娘娘庙,远远地、孤零零地矗立在前方,恰似一座孤坟。
就在此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香云的大表哥陆谦,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心里想道:“多时不来,这城西怎么给变得竟然如此地荒凉了,我即刻返回,告诉他们,我已经去过娘娘庙了,想来他们也不会知道的。”
想到了这里,香云的大表哥陆谦便调转过来马头,准备离开这里了。
突然,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阁下可是陆谦陆公子?”
醉眼朦胧的香云大表哥陆谦骑在马上,舌根子发硬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本少爷的姓名?”
男子不答,只是恭敬地道:“陆公子,我家夫人已经等候你很久了。”说完,他就过来,牵住了陆谦的马缰绳,往前面走了过去。
陆谦再看过去,已是一座华丽的大屋伫立在了自己的面前,门口站着许多的仆人,有个小厮过来牵走了陆谦乘骑的马,去了马厩,又有几个年轻漂亮的侍女走上了前来,一起拜道:“陆公子,请!”
香云的大表哥陆谦乘着酒劲未醒,仿佛做梦一梓地跟着走了过去,在堂内坐了下来。
这个厅堂非常的大,布置的富丽堂皇,陆谦看到有许多年轻美貌的漂亮女子鱼贯而入,她们的手上,都捧着精美的食物,又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女人过来为他倒酒。
陆谦正待询问,忽然,有人高喊着道:“闲杂人等闪开,嫦娥娘子来了。”
接着,便看到屏风后面一个十分美艳、穿金戴银、浑身贵气的妇人,在众多美女侍婢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这个妇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目若秋水,娇艳非常。
美妇人向席桌方向走了过来,说道:“今日能与陆公子相见,是嫦娥的荣幸,嫦娥先饮了这一杯。”于是,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顷刻间两颊绯红,更添了几分的风情。
香云的大表哥陆谦见了嫦娥,心里十分的喜爱,于是,连忙将手里端着的那杯酒也一饮而尽了。
酒过三巡,美妇人说道:“妾听闻陆公子最是擅长书画,可否为嫦娥作上一副画像呢?只怕嫦娥的蒲柳之姿,入不了陆公子的法眠,你不屑一顾,不肯动笔吧!”
陆谦酒精上涌,精虫上脑,想入非非地连忙说道:“夫人天人之姿,在下敢不从命。”
于是,陆谦就为这个名字叫嫦娥的美妇人提笔作画,她那一娉一笑,栩栩如生,耀然画纸上面,真得很美很美啊!
美妇人感激万分,欣喜不已,于是,他们两个人开始了推杯换盏,喝了许久酒。
忽然,美妇人站起身来,说道:“公子见罪,容嫦娥先去方便一下,然后沐浴、更衣、侍寝吧!”
说完后,也不等陆谦答话,就自顾自地退了下去,走前,她吩咐了几位侍女,先好好地服侍着陆谦。
陆谦喜不自胜,心里正想着美事,忽然,他听到屋里有一个侍女,对着其他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由我来服侍陆公子。”
其他几个侍女不肯走,先前发话的那个侍女骂道:“我最得嫦娥娘子的宠爱,你们也敢跟我争么?”
其他侍女听了,撇撇嘴,嘟嘟囔囔,不甘心地走了。biqikμnět
此时,借大的屋内,只剩下了陆谦和那个侍女了。
陆谦仔细地去瞧,看到那个侍女生得也是格外地漂亮,正要发问。
突然,那个侍女跪了下来,说道:“恩公,此处,不是活人应该来的地方,请快快点逃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陆谦先是吃了一惊,再仔细看去,觉得眼前的这个侍女,十分地眼熟。
“你是……”
“恩公,奴婢是巧玉啊。”
“巧玉?巧玉?啊……”陆谦猛地想起来,年初,他受人相请,东海泛舟一聚。起初莺歌燕舞、气氛极好,过了一会儿,席间,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哭声。
原来,那个女子被狠心的兄嫂骗卖到了妓院,席间,受到了一个客人的当众调戏,忍耐不住地哭出声来。
宴请的主人正要责备,陆谦为那个女子解了围,事后又听说她是良家女子,于是,便拿出钱来,给她赎了身。
那个女子,正是眼前的巧玉。
“巧玉,你如何在这里为奴婢啊?”陆谦问道。
巧玉回答说:“巧玉福薄命浅,公子那日为我赎了身后,不久,我便又被兄嫂给卖到了别处。巧玉不堪忍受屈辱的折磨,自怜身世,于是就上吊自尽了,死后,被妓院老鸨让人给埋到了乱坟岗子,不曾想,此处有一个修炼成精了的狐妖,已经成了气候。将乱坟岗埋葬的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