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那该如何是好?”
“没事,既然爹爹要你撒,你去撒就是了。我们这就去撒了蚂蚁精,看爹爹怎么说。”
师妹蔡卓妍从墙壁上,拿下来了一把蒲葵扇,跟在了师兄苗侨伟的身后,去到了山间田头。
苗侨伟站到了大石上,解开了麻袋口,提起袋底用力地一扬,蔡卓妍急忙拿着蒲葵扇使劲地一扇。
一时间,一袋蚂蚁精,全部被蒲扇风吹了起来,纷纷扬扬地飘到了空中,然后像真正的黑芝麻籽儿一样,均匀地撒播到田里。
这一回,妖老道蔡人谷以为苗侨伟肯死定了。
没有想到,苗侨伟非但没有给蚂蚁精咬伤,还把蚂蚁精全部给撒到了田里,妖老道蔡人谷懊恼得直咳嗽,说道:“徒儿,为师给搞混了,刚才给你的那袋不是芝麻,是为师珍藏的黑蚂蚁,为师还要用它们酿蚂蚁酒呢,你快去把它们收回来。”
蔡卓妍躲在窗外,听到妖老道蔡人谷这么一说,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来了一支百灵笛子,她与师兄苗侨伟一起,来到了那块芝麻田。
蔡卓妍坐在了田头上,吹响了百灵笛子,笛子声宛转悠扬,十分动听,画眉、黄鹂、花喜鹊、鹧鸪、百灵鸟……山上的百鸟纷纷飞过来,扑到田间,百鸟把田里的蚂蚁捡得干干净净,然后一只接一只飞至苗侨伟的跟前,把嘴里的蚂蚁吐回到袋子的里面。
蔡卓妍放下了百灵笛,对那袋蚂蚁精念起了催眠的咒语:“黑蚂蚁到田地去旅行,黑蚂蚁到鸟嘴去旅行,黑蚂蚁累了累了,黑蚂蚁睡吧,睡吧!”
唱着唱着,蠢蠢乱动的蚂蚁精们慢慢地安静了下来,渐渐地睡着了。
苗侨伟小心翼翼扎好袋口,用大棉被裹了麻袋,把那袋蚂蚁精扛回到了妖老道蔡人谷的炼丹房里。
妖老道蔡人谷气得眼睛红了,胡子绿了,但当着女儿蔡卓妍的面,他不好发怒,几天下来,心里憋得十分难受。
妖老道蔡人谷吹胡子瞪眼睛,暗暗想了一段时间。
到了夏天,妖老道蔡人谷对苗侨伟说道:“徒儿,你跟师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师傅迟早总要把女儿嫁给你。不过,你还得帮助师傅来做一件事,这段时间干旱,师傅炼丹房屋东角的龙井干了,师傅明天要作法,在这丹房里,下上一场雨,等到今晚天黑,你爬下井底,把井底的泥沙清理干净,师傅我好接水。”
苗侨伟为人勤快,当下到大门口就找来了箩筐和铲子,准备着天黑下井去挖泥沙。
蔡卓妍拉住了他,两行泪水“哗哗哗”地流了下来,说道:“师只,那眼井,不是真水井。前年爹爹去京城,收服一条深褐色蛟龙精,他把蛟龙精带入炼丹房,龙精就不见了踪影。我猜他八成把那蛟龙化成为龙井。那蛟龙精饿了两年,你一下去就是送死,到时龙嘴闭合,你连骨头都不会剩下啊!”
苗侨伟放下了箩筐和铁铲,抹了一把眼泪,拉起蔡卓妍的手,说道:“师妹,这里待不下去了,咱们走吧!我不学法术了,咱俩回我家去,以后,我耕田,你织布,生几个娃娃,快快活活过一世,可好?”
蔡卓妍也抹干了眼泪,说道:“师见,你要走,我不拦你。不过,你不能朝那南边走,南边有个狐狸精,她眼睛锐利人精明;你不要朝那西边走,西边有个老虎精,他牙齿锋利气势凶;你也不要朝那北边走,北边有个蜘蛛精,她罗网细密有毒针。你要放轻脚步,往东面走,东边的看守山猪精,他贪睡又贪酒,昨天我送他一坛陈年花雕酒,如今已听到他的打鼾声。”biqikμnět
“那你呢?师妹,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蔡卓妍朝他神秘地一笑,说道:“爹爹用拘禁咒,把我关在苗岭,我一走,炼丹房的银铃铛就要响,爹爹就要追上来,那我们两个都没命了。现在你先下山,下到山脚,只管朝南边跑,你有多快跑多快,有多远跑多远,只要路上有观音庙,你就进去待一个时辰。只要相隔上十座观音庙,我爹爹就找不着你了。以后天涯海角,我自然会去寻你觅你。你现在回房去,啥也不要收拾,只将你床边那把雨伞带走就好。记着,无论多大风雨,在路上不要撑开。”
苗侨伟回到了房间,拿了床边的雨伞,他脚步轻捷地跑下了东面的山坡。
下了苗岭,苗侨伟急急匆匆地朝着南边奔走,走到了天黑,突然间,乌云滚滚,霹雳一道接着一道,从天上打了下来,紧接着,就下起来滂沱大雨,苗侨伟忘记了蔡卓妍的叮嘱,把手上的雨伞撑开来遮雨。
没有想到,雨伞一撑开,伞里头就落下来了一只金孔雀,那只金孔雀落在了地上,就地一滚,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蔡卓妍。
苗侨伟又惊又喜,一下子就抱起了蔡卓妍,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蔡卓妍责怪苗侨伟说:“师兄,我叫你不要撑开雨伞,你偏偏不听,这下子,师妹我现出来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