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臭,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李九山能够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还敢踢老子!老子让你踢…”
说着,李九山又朝着任二姐的胸口刺了几刀,血流如注,任二姐惨叫了一声,身子一软,就倒在了血泊之中,顷刻之间,就没有了气息。
李九山用脚踢了踢任二姐的尸体,命人将任二姐埋在旁边的小沟里,然后,这一帮无法无天的恶棍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出去买个胭脂粉,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王永兴书生心里暗暗说道。
他哪里知道,妻子任二姐,已经遭遇了不测。
王永兴出门去找妻子,可是,他寻遍了附近所有,也没有找到他的妻子任二姐。
晚些时候,镇子南面卖胭脂的小商贩刘二宝偷偷跑到他家,说道:“白天的时候,你家二姐,在我这买完胭脂后,走出不远,就被李九山一伙人给抓走啦!我看,你还是报官吧!还有,这事儿,您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那个李九山,心狠手辣,我可惹不起!”
王永兴知道李九山平时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卑鄙无耻下流胚,妻子任二姐落到了他的手里,肯定会遭殃!
王永兴赶忙去了李九山的家里,找那李九山要人。可那李九山,因为任二姐踢的那脚,生殖器红肿,坐立难安,正在火头上,就命令手下人,着实给书生王永兴倒吊起来,痛打了一顿。biqikμnět
皮开肉绽的书生王永兴被李九山折磨的死去活来,抛掷门外,万般无奈,只得忍着疼痛回了家。
当天晚上,王永兴便梦见了自己的妻子任二姐浑身是血的给他托梦,梦中,任二姐将白日里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丈夫,还说,自己就被埋在城外三十五里外的那条小沟里,手里攥着刻有“李九山”名字的一块玉佩。
王永兴一下子就从梦中吓醒了过来,他越想越是害怕,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便拖着体无完肤的躯体,挣扎着去了城外三十五里地的那道小沟处,用力刨开了土,那土中之人,正是妻子任二姐血肉模糊的尸体!
王永兴抱着妻子的尸体失声痛哭,无意中发现,在妻子任二姐的左手中,攥着的真有一个玉佩,上面刻着“李九山”三个字。
为了不打草惊蛇,王永兴又将妻子任二姐的尸体埋了回去,拿着那块玉佩,一瘸一拐的上路,去衙门报官。
王永兴艰难的来到了县衙门口,鸣响了告状鼓。
县令升堂问话,一听,心里就嘀咕上了:“敢情,您告的是我的财神爷呀,这拿了人家李九爷的钱,那得给人家办事呀。得嘞!先给这书生关入大牢,省的他断了自己的财路!”
县令二话不说,就命令衙役,将王王永兴捉拿,投进了大牢。
衙门口,朝南开,有礼没钱莫进来,书生王永兴这心,算是凉得透透的了!
俄而,县令找到李九山,李九山心里明白,未等县令开口,一箱白银就准备好了。
县令乐得合不拢嘴,抬着白银就走啦。
…………
一件冤案,似乎就这么被定锤了。不过,咱别忘了“恶有恶报”这句老理儿。
仝庆巡查到此的当天晚上,任二姐便托梦给他,梦中,任二姐浑身是血,模样十分的凄惨,她将自己那天被恶霸李九山挟持荒郊野外轻薄非礼,最后遇害,丈夫告状被关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任二姐含血带泪,跪地不起。
仝庆从梦中醒来,觉得此事十分的蹊跷。翌日,他带着两个记名弟子金科来和汪明荃一起来到县衙门,先向县令亮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就问起了任二姐被害、丈夫王永兴为其鸣冤却是无辜被关押的事情。
县令听后,先是一愣,忙说了些话搪塞仝庆。仝庆不为所动,看过了卷宗后,只觉得此案确实是一宗冤案!
仝庆当即大发雷霆,惊堂木一拍,这就要开堂重审此案。遂命衙役放出王永兴。
王永兴跪倒在地,哭诉着将妻子任二姐被李九山等人挟持、非礼、杀害之事讲了个遍,正与梦中任二姐哭哭啼啼的所讲,如出一辙!
随后,王永兴又拿出了刻有“李九山”名字的玉佩,又说出了妻子任二姐尸体的所埋之地。
冤案水落石出!
仝庆大怒,县令急忙跪倒在地,请求饶恕。
“身为一方县令,竟然勾结恶霸,欺压百姓,断出此等荒唐的冤案,你头上戴着的这頂乌纱帽,我看,不要也罢!”
“来人,速速将恶霸李九山以及那些为非作歹的不法之徒,全部捉拿,带上堂前来!”
衙役不敢怠慢,直接去李家把李九山押了过来,又悉数将那些地痞流氓一一捉拿。
一干人犯被押上了大堂,恶贯满盈的李九山还想要狡辩,可是,人证物证均在,铁案如山,最后,事实面前,不可一世、无法无天的恶霸李九山不得不低头认了罪。其他人也都招了供。
仝庆下令:“县令即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