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绝顶的刘天赐,异于常人,他过目不忘,一学就会,一指点就通,着实喜煞了仝庆这个授业的师傅了。
仝庆肩负重任,保护地球,日理万机,披星戴月,废寝忘食,总是抽出来时间,倾囊相授刘天赐,教育他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融会贯通,持之以恒,循序渐进……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安排。
转瞬之间,刘天赐就到了一十三岁,这年的庙会,他忽然之间提出来,要陪同着爹娘一起上青龙山,到送子观音菩萨的庙里去烧香。可是,刚爬上了青龙山,走到送子观音菩萨的庙门口,就见一个流氓痞子正在拉扯调戏一个年龄不大、为求子而来的漂亮良家妇女,香客如云,视若无睹,无人阻止,那个女人身小单薄,孑然一身,孤立无助,已经哭天抢地的被按倒在了地上,遭受着流氓无赖肆无忌惮的猥亵,依着刘天赐的性格,他那里看的下这个,上去一拳,就揍在了那个流氓痞子的身上了。
可是,刘天赐自从跟随着师傅仝庆学艺这四年以来,自己究竟有多大的力气?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那个流氓痞子,冷不丁的挨了刘云仙这样打来的一拳,他“啊”的惨叫了一声,满口喷血的倒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不好了,刘青峰员外家的小少爷刘天赐亵渎神灵,大开杀戒,他在送子观音菩萨的庙门前打死人了。”
这个消息传播极快,青龙山上,议论纷纷,瞬间爆炸。
就在人们慌乱之中,刘天赐被衙门派来维持庙会秩序的巡查官差用铁链给锁拿,推推搡搡的带着下了青龙山,渐行渐远地走了。
而那个被救衣不遮体受辱的年轻女人,却是趁乱,混入了人群,不见了踪影。
刘青峰和王香云夫妇俩叫苦不迭,鲁莽的儿子,见义勇为,不知轻重,竟然一拳下去打死了那个流氓无赖,人命关天,给闯下了弥天大祸,他们俩哪里还有心情进送子观音菩萨庙里烧香啊?再说,那个被儿子救了的女人,也趁乱给跑路了,谁来出面给儿子作证?证明他的事情啊?
十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唉!命运啊!夫妻俩长吁短叹,赶紧下青龙山回家,急急忙忙地拿着银子去衙门给儿子疏通,破财消灾。
谁知道,县太爷仇满仓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老刘啊!你的这点钱,这个……这个事难办啊!你家儿子刘天赐失手打死的那个人,是咱们镇上张永兴守备的小舅子李小强,你也知道,我这个小小的县令,七品芝麻官一个,哪里敢跟他们那些手握朝廷兵权的人去斗啊!唉!对不起,你儿子的事情,恕我无能为力了!”ъiqiku
刘青峰一听,心里想到:“这点钱事难办,那意思就是说,只要钱多了,事就好办了!”于是,他就让县太爷仇满仓给开出一个价码来。
县太爷仇满仓说道:“老刘,看在咱俩打交道多年朋友的老交情份上,这样吧,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呀,先去一下张永兴守备家里,给你问一问,看看人家提出什么条件来?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追究令公子失手打死了他小舅子的这件事情。”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坐着轿子走了。
没过多长时间,县太爷仇满仓就给回来了,刚进门,他就跟刘青峰说道:“老刘啊!我去给你问了一下,人家张永兴守备说了,只要你将家里的商铺、田产、房屋,全部用来做赔偿,然后,你们全家,快速的搬离青龙山古镇,随便去哪里定居都行,这个事情,权当没有发生,就算过去了,放心,没有人再去寻找你们一家人的麻烦。”
刘青峰一听,赶紧说道:“张守备不是想要我的家产吗?行,只要他肯放过我的儿子,他提出什么条件来?我都答应!”
“老刘,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处乱不惊,办事果断,说一不二,那,就这样吧!”
就是这样,刘家偌大的家产没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青峰和王香云夫妇俩遣散了众家奴,卷着一个铺盖卷,套了一辆马车,在青龙山古镇的南城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等到衙门里的官差们将刘天赐从牢里提出来,送到刘青峰和王香云夫妇俩跟前的时候,刘天赐看到了疲惫不堪、带着行李的爹娘,大吃了一惊,问明情况,一家三口,抱头痛哭了一场。
之后,刘天赐就给父母双亲跪下,说道:“都是孩儿不孝,害得父母被连累。其实,这件事情,都是县太爷仇满仓和那个张永兴守备设下的一个大圈套,那个被我打死的流氓痞子李小强,只是一个市井无赖,之前孩儿就知道,这个混蛋,无父无母,孑然一身,游手好闲,吃喝嫖赌,为非作歹,祸害民众,他根本就没有姐姐,也不是张守备的小舅子,狗县令仇满仓和守备张永兴二人,是表兄弟,他们沆瀣一气,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给咱们演了一出戏,阴谋夺走了咱刘家的家产。如果孩儿没有猜错,他们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一家人这样走的,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