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大胆狂徒,竟然咆哮公堂,辱骂本官是狗,来人呀,快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拿下,给老爷严刑拷打,大刑伺候!”金朝亮气血攻心,气极败坏地大声嚷叫。
“该死的癞皮狗,垂死挣扎,瞎汪汪个啥?就凭他们几个歪瓜裂枣的狗腿子,也想拿下小爷?太可笑了!你让他们过来试一试!”
“狂妄至极,嚣张跋扈,气死我了,你们几个死人啊,快点过去动手,把这个狂徒拿下!然后就狠狠地打!”
“遵命,大人!”
“小爷看你们哪个不怕死的敢上前来?”说着,年轻人就用手一指县衙公堂上的大桌子,楠木结实的大桌子顷刻间四零五散,落地后全部给化成了木渣。
“好恐怖啊!太可怕了!”众衙役顷刻间被吓得屁滚尿流,全身颤抖,噤若寒蝉,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怕逐了霉头第一个遭殃。
年轻人把金朝安一把提溜了起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喝道:“狗官,你还敢让这些狗杂碎上前拿下小爷拷打吗?”
“不敢了,不敢了,大侠,不,爷爷,饶命啊!”
“饶命不难!狗官,你听好了,小爷既然来之,则要安之,赶紧去给小爷弄一间上好的牢房,让你的这帮狗腿子好好地伺候着小爷开开心心,不然,小爷分分妙要了你们的狗命!另外,他们俩,也不得再次为难,还有,尽快通知你那狼子野心、狼心狗肺的主子完颜洪、完颜烈父子二人,让他们提头来牢房中见小爷或者洗好了脖子等小爷去取,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你们几个,快点去准备一间上好的牢房,好生伺候着这位大侠爷爷,另外,给这两个人暂且与大侠爷爷放在一起,不得为难,惹大侠爷爷动怒、生气,我赶紧去通知完颜洪、完颜烈父子俩提头来见大侠爷爷!”
………………
金朝安出了县衙,惊魂甫定,大汗淋漓,思前想后,悔不当初,贼船好上难下,身不由已了啊!
按说,“飞鹰”自投罗网,案件已经水落石出,但是,由于赃物里的小金锤、皇袍等物是那座完颜洪督促新建起来的罗汉寺里佛像头中的所藏之物,关系到了完颜洪阴谋反叛的事情,此事滋关重大,而那座新建成的罗汉寺却是属于野良神县的地界。
真是个烫手的山芋!
宁古尔县令金朝安离开县衙后,耍了一个心眼,去而复返,把这些完颜洪用来反叛的东西一古脑儿地转交给了野良神县的县令孙云昌。
不曾料想,孙县令仔细看过了小金锤、皇袍等物后,大惊失色,急忙把金朝安县令拉到了自己的后堂中,避开人说道:“金大人,你我都是追随完颜将军的自己人,不妨告诉你,给闯下大祸了。”
金朝安县令吓了一跳,又莫名其妙,急忙问孙云昌县令,自己闯了什么祸?
孙云昌县令用手一指那把小金锤,让金朝安县令仔细瞧瞧,他这才发现了这把小金锤的底部刻写着几行细小的字,读罢不禁冷汗直流。
原来,这把小金锤的上面,刻的竟然是完颜洪的生辰八字。
在蒙古国内,文武百官都知道皇帝的御用器物中,除了玉玺和冠冕龙袍之外,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小金锤,象征着“垂拱天下”之意。想那完颜洪不过只是一个将军,他竟然敢在新建的罗汉佛像头部内藏着刻有他生辰八字的小金锤,这可是滔天大罪的铁证啊!怪不得那个年轻人气焰那么的嚣张,口口声声骂他是条忠犬,原来如此啊!自己不知不觉中上了贼船了。
金朝安县令给吓坏了,他知道,完颜洪深受圣宠,名声早就传扬了天下,而今却是起了反叛之心,这把小金锤的事情,如果传了出去,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可是,如今这个小金锤是从新建的那座罗汉寺里找到的,而这座罗汉寺的监工,就是自己,如今出了这么麻缠的事情,追根溯源,金朝安县令不敢去想,刹时间给急得团团转,打恭作揖问孙云昌县令可有啥好办法救他?
孙云昌县令却是微微地一笑,说道:“金兄,有些坏事只要肯动脑子,也能变为好事。如今,你我都是完颜将军的追随着了,骑虎难下,想要全身而退绝无可能,只有继续走下去了,成王败冦,说不得完颜将军洪福齐天,一举成功,荣登大宝,那时,我们都是开国功臣了,怕什么?附耳过来,听纸尿裤对你说!”于是,金朝安县令就附耳过去,听孙云昌县令如此那般地一说,金县令顿时间就一扫愁眉、茅塞顿开了,拍手说道:“妙啊,我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