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潇有些担心:&ldo;我只是初学者,万一我翻译的不够准确……&rdo;
王涛拍了拍他的肩膀,&ldo;没事啊,有青竹在呢!&rdo;
他转头看向青竹,&ldo;我记得你以前还在岛国那边留学过?&rdo;
林青竹点了点头,&ldo;嗯,我跟小任一起翻译,刚好我这个警察角色卡里写了有岛国语精通这项技能。&rdo;
何矜夏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心脏就已重重地跳了一下。
等等,岛国语精通?
在等等,书桌上的死亡名单,出现的岛国语歌碟……何矜夏扫视了书架一眼,有一些书还是用岛国语编撰而成的,这一切,无不说明凶手会岛国语。
所以,任潇和林青竹两人之间,其中一个很有可能是凶手?
何矜夏忽然有些紧张了起来。
她转头看了看衣服肩膀上的一个特殊设计,那是个红色的按钮。
这是一个小装置,只要按下这个按钮,就会有红色的爆浆从里喷射而出,看上去就像是流血一样。
何矜夏的大脑在此刻飞速运转着,分析着侦探规则。
凶手和最后一个受害者都在他们这群人里,找不出受害者,他们很有可能会死。
但在密闭的别墅里,他们要怎么死?
节目组不可能采取让神秘人下达一句&ldo;你们被全灭了&rdo;,然后他们就全死了这种操作,这样也太没头没尾了。
既然是以&ldo;侦探&rdo;为主题,节目组肯定也会编一个完整真实的节目规则。
所以,他们如果真的要&ldo;死亡&rdo;,应该也是被人杀害而死的,在现场,只有凶手有杀害他们的意图。
何矜夏前面的摄像头将她这几秒的面部表情给照了进去。
别说剪辑出来后观众会怎么想,起码摄影小哥看她这幅样子,就觉得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由给了她一个镜头拉近,放大的面部特写。
何矜夏扫视了一眼书架,里面的书都是偏黄色和白色的书封,唯有一本书是用黑色书封,很引入瞩目。
她眼神一凝,锁定了这本书,从书架里抽出来,才看到这本书的名字‐‐《死亡行者》。
歌碟的名字是&ldo;地狱少女&rdo;,书的名字是&ldo;死亡行者&rdo;,两者看上去倒是般配。
她身子一动,离任潇和林青竹两人近一些,听着他们讨论和vcd里袅袅传来的歌声,翻开《死亡行者》的第34页顺数第34个字,那是一个&ldo;的&rdo;字。
将所有人的名字回忆了一遍,何矜夏摇了摇头,将这本书给合上,字跟她们任何一个人都对不上。
而任潇和林青竹这一边,已经将歌词前半部分给翻译过来了:
切勿沉幻梦,亦勿常作悲。
月光明如水,为我照心间。
花色舞似灼,代我指前路。
累累成罪曲,盈盈满心胸……
根据歌词一个字一个字的数,第34个字刚好停留在了&ldo;罪&rdo;字上,林青竹神情凝重,让他们先别找书,全都过来。
&ldo;你们怎么看?&rdo;林青竹看向他们,问道。
王涛皱眉:&ldo;罪这个字,按照我们角色卡后面的背景介绍,貌似就只有任潇是符合的。&rdo;
欧阳宝儿点了点头:&ldo;我也觉得下一位受害者是任潇的可能性很大,一切证据都指向了他。&rdo;
何矜夏思索了下,提出了另一个不同的意见。
&ldo;你们不觉得,当我们有任潇可能是下一位受害者的想法后,一切的证据都在指向任潇,仿佛背后有一双手,在无形中推着我们往心中的想法前进一样。&rdo;
林青竹沉吟了一会儿,说:&ldo;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一切不是巧合,而是我们一步步分析得出来的,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任潇,探案不讲究直觉,而是讲证据,我只相信证据。&rdo;
王涛忽然开口:&ldo;但是新出的歌词证据,却跟其他几位受害者没有关系啊!&rdo;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ldo;34&rdo;数字一出,他们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34上,而忽视了34和其他受害者的关联。
王涛一步步帮她们梳理着:&ldo;首先,上出现34这两个数字,如果我们圈定34跟下一位受害者有关联,那么反向推理,其他已经死亡的受害者就不会是杀人犯随机选取来作案,而是按照某种顺序,规律来作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