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卜幺挑了挑眉,“他把你强奸了,想要你为他生育孩子,对吗,并且这个孩子已经出生。”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实属是被逼无奈,在水中,我是无法存活的,只有一直去喝人鱼的血,才能活下去,现在你可以救我出去吗?”雪伶眼神暗了暗,他才不是被劫持了,澜岳是她的丈夫,是他一生最爱的人,眼前的男人居然杀了他。
还有她的孩子……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和那个幼崽长的很像吗?”没错,白卜幺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便觉得有些相似,都是同样黝黑的皮肤,最主要的是她的手上也带着一个和幼崽,身上非常相似的戒指图案。
这种东西海底可没有这样的工艺,只能从岸上得来。
“你的儿子没有死,这是她的东西你可以看一下,如果你告诉我所有的事情,我或许会考虑将你的儿子还给你”白卜幺掏出幼崽的遗物递了过去。
“啊!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在哪里?”雪伶有些疯魔的上千撕打白卜幺。
遇到这样的神经崩溃的女人,白卜幺别无他法,只好用力一推,一巴掌扇上去,让她冷静一下。
或许是淡淡的疼痛感让雪伶慢慢清醒。
接下来为白卜幺讲了一段实属恶心的故事,听完白卜幺感觉他的整个幼崽人生都要呕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