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又笑了笑:“你不会是找清涟那个丫头片子,来解决你身体的怪异吧!”他就不信了,对方会对自己如此了解。
白卜幺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装作没有听见,快速走开,就算是对方想告诉他解决办法,或者有什么坑,在等待着他,相信他也不会为自己解决,那么这样,还有什么话可以和北景王说?
对他来说,这都是无用功,还不如早点去做完最后一次疗养,就会万事大吉。
北景王瞬间黑着脸,在这么多奴才的面前,对方居然不给他脸,连鸟都不鸟他,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这就像皇帝告他一状,看黄帝是亲近他还是亲近这个大太监。
好不容易来到国师府,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麻烦,熟门熟路的来到了清涟的院子。
大老远便听到一阵琴声,潺潺须音,煞是好听,就连白卜幺这个五音不全的人都想称赞一声好。
遥望去,一位清风高雅的女子,好嘛,又是这位国师在炫技,愣生生将自己衬成了一个大土鳖。
他可不会说是在背一些别人的诗来称赞一下,或者说来吹一下牛皮,在这位国师犀利的眼神下还是老实一点,更能讨得对方喜欢。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前两天他已经试过了,结果被打击的一败涂地,恨不得钻到地洞里。
现在他感觉自己已经崩了人设,当然,只是在国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