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景王这才抬手示意停下来,假言假语道:“哎呀,小兄弟,你这是怎么摔的?有点严重啊,来人将小兄弟扶下去歇歇。”实则的是准备让人直接将小夏子咔嚓掉。
“北景王,如此大事,你不去支援,在这里折磨一个士兵,你可知前方对阵的可是何人?”清涟一身黑白相间道袍,仔细看去,隐隐约约和皇帝的服饰有些相同,威严无比,又带着仙家的飘渺无仙。
北景王正了正身形,“国师大人此言相差,前面不过是几个鞑子,卓副将军若连这几个小贼都拿不定,还敢算什么将军?”
“前方正是扈哈达,你已耽误军情大事,现皇上口谕,北景王澈去将军一职,贬为副将领,一切听从主将军的指挥,若有违抗者,杀。”清涟轻描淡写,说出重磅级的信息。
身后走出一位女子,正是清萌,托盘上正放着虎符和玉玺。
见玉玺如同见皇上,皇上便是天,便是地,便是万物的一切。
房间里的人连忙都跪拜在地,连叩三个头,大声喊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景王一脸挫败,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皇兄不可能如此待我,本王可是他的亲弟弟,并且大战之际,临阵换将是如此忌讳之事,又怎么可能,是你个女人在胡言乱语,本王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