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进病房之前了解过,老杰克今年六十多,没有姓名,也不知道来历,在医院附近昏倒,被好心人送来医院,一直都在享受医院的福利……也就是教会医院了,换做其他医院早就扔出去了。
&ldo;你们只有半个小时,这是极限了!&rdo;护士大妈道。
&ldo;多谢!&rdo;文森点头感谢道。
他在来医院的路上,买了一副平光镜,主要是在小巷子里被刺激到了,长相太稚嫩,让人凭空小瞧,戴上眼镜起码成熟一些。
护士大妈把老杰克扶起来,让他靠在床头这才离开。
老杰克只是眼睛有些问题,耳朵还很灵敏,说话也很清晰。
询问的事情,交给埃迪,文森在病房里走动,四处张望。
&ldo;你们是谁?&rdo;老杰克问道,&ldo;我不认识你们。&rdo;
&ldo;我们是波士顿警局的。&rdo;埃迪出示了证件。
&ldo;条子?&rdo;老杰克漫不经心道,&ldo;找我什么事情?&rdo;
&ldo;叫我警官,&rdo;埃迪道,&ldo;我们正在调查一场凶杀案,被害者的心脏和肾脏,以及脊椎骨被强行摘取,我们听说这手法和噬心恶魔很相似?你知道噬心恶魔吗?&rdo;
&ldo;噬心恶魔?&rdo;老杰克眼皮跳动,&ldo;你们从哪里听到的?&rdo;
&ldo;流浪者口中!&rdo;埃迪道,&ldo;他们告诉我,是你最先说起的?&rdo;
&ldo;没错,&rdo;老杰克道,&ldo;它又出现了吗?&rdo;
&ldo;是,&rdo;埃迪点头,&ldo;死的是沉默者萧克。&rdo;
&ldo;可怜的孩子!&rdo;老杰克手放在胸口,默默祈祷。
埃迪等了他一会,这才开口道,&ldo;你能帮助我们吗?&rdo;
&ldo;你想知道什么?&rdo;老杰克道,&ldo;问吧!&rdo;
&ldo;噬心恶魔,你遇见过吗?他们是什么人?&rdo;埃迪问道。
噬心恶魔,当然不是恶魔,埃迪作为警务人员,是不相信什么恶魔的,他很自然的把这些恶魔当做人,实际上一点也没错。
&ldo;他们就是披着人皮的恶魔,&rdo;老杰克叹了一口气都,&ldo;大概三年前吧,我在牛顿城,被人打晕带走,囚禁了三个小时,在之后,他们把我迷晕,等我醒来,我已经失去了一个肾脏。&rdo;
他说着,掀开被子,拉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上的伤痕。
&ldo;当年,也是九月份的时候,那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rdo;老杰克道,&ldo;实际上他们动手的时候,我隐约能看到人影,可惜我的眼睛不行,没有看的很清楚……&rdo;
……
离开教会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文森和埃迪坐在车内沉默不语。
&ldo;我看了老杰克身上的疤痕,和死者身上的疤痕很相似,&rdo;文森整理思绪道,&ldo;如果老杰克说的没错的话,那么我之前推测的没有错,这是团伙作案,而且时间横跨三年,至少三年!&rdo;
&ldo;他们很聪明,专门对流浪者下手,&rdo;埃迪面无表情的说道,&ldo;流浪者是最不受重视的一股群体,就算死了几个人,也没有报警,不会有人在意,不会暴露他们。&rdo;
&ldo;他们很专业,手术的手法很专业,行动也很专业,专门针对特殊人群,为了不暴露行踪还流动作案,不会在一个地方出手太多次。&rdo;文森摸着下巴道,&ldo;他们到底是谁呢?&rdo;
&ldo;我会给其他警局打电话,让他们调查和统计流浪者们的情况,三年的时间,他们肯定不会只出手几次。&rdo;埃迪冷声道,&ldo;最重要的是,那些器官的去处,一定会有痕迹。&rdo;
&ldo;我觉得暂时不宜大张旗鼓,&rdo;文森道,&ldo;不如先找菲利克斯,最好把他带回警局进行审问,我觉得他这个人有问题。&rdo;
&ldo;什么问题?&rdo;埃迪问道。
&ldo;流浪者兄弟两人说,菲利克斯是坏种,驱逐过他们,不说他是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觉得奇怪吗?&rdo;文森道,&ldo;我们在杂货店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任何流浪者,只有在灯塔街的街尾才找到了流浪者兄弟,而且监控视频里,看到的流浪者也有限。&rdo;
&ldo;这并不奇怪呀!&rdo;埃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