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些暖心的慰藉。” 阮秋拭泪,小心翼翼地凝望戚爷道,“外人看来,定是少不更事的萧荷跟大哥赌气才独自去爬山的,竟遭遇了意外,自是谁也怨不得的。但实情呢?真是这样吗?” “这话,你配问吗?!”戚爷冷冷打断秋儿,“出了这样的事儿,凭谁心情能好?所以越是此时,越应该懂得作为旁观者的谨言慎行。” 风云见阮秋仍有些不服气,遂担心她继续犟嘴惹恼了戚爷,便急急打圆场,“爹,我们这就过去,尽量多说些暖心顺意的话。”随即朝秋儿暗使眼色,她自然心领神会,终究无法再做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