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您点了头,我才高攀上了芊芊,所以这些年一直过得和美,并未让您费过神。”风云不紧不慢地递进道,“只是最近,芊芊疑心病渐重,然而我每日也是事忙,不像丘辰命好,可以倚仗着您,只顾刚离了婚便又埋头找新伴侣。所以,我便跟芊芊说了些狠话,却也是肺腑之言。所谓夫妻之道,不过是两人世界,起了争执,断不该饶上外人来参战。我以为,芊芊乃大家闺秀,这些道理自小便烂熟于心,便放心地将话说清、唠透。”
“我倒是不怕太太变老、变丑,总是要这样的。生了孩子,每日操持家务琐事的,不容易,更何况我这原本就是高攀来的太太。所以,我仍是将她捧在心上疼惜的,只求她稳住神,安心过太平日子。然而,最近她这么连番地闹腾,我也就不胜其烦地怕了。”
“您可是我岳父,当初也是盘算再三,看准了才把女儿许给我的。但张口闭口提醒我是养子,足见都觉得我没什么可炫耀懒散的资本。所以,戚氏集团的事务是我立足之本,不能起半分松懈的。如今家里若还怕了,管束不住,太太成日还回娘家饶舌,让一众都费神不舒坦的,到最后,为不让圈子里的长辈们笑我是孬种,连老婆都敢往外撅着闹,也只能忍痛撒手,散了算了。您也别挑理,只当都是我的错,宽容豁达都留给自家儿女吧。女婿,实在是不算什么的。”说罢,便扭身走开了。
“戚风云,你好放肆!”洛爷勃然大怒,引得一众皆循声观望。然而风云却极为淡定地转回头,用寒彻骨的冷冽目光盯着洛爷,“在场的可皆是圈子里的大人物,岳父大人若再吼,便是定要将家丑亮给众人看。那么,我与洛芊芊便是离定了,没任何回旋的余地。到时,凭谁寻死觅活也是没用了。所以,要么收声回去关起门劝劝,要么就气壮山河地在此骂个痛快,我一并接着,从此两不相欠。”洛爷周身一震,气到不行。
“爹,女儿求您,女儿不想离婚。您就当可怜洛儿,咱回去吧。”芊芊上前拥抱住父亲,啜泣着耳语,洛爷见女儿已没出息地泄了气,只得恨骂,“以后有事儿千万别回来嚼了,反正是你自己愿意,好歹自己熬吧。”说罢愤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