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烟瘾幻化为一袭白衣的妖精,幽幽地钻入阮秋的头脑,嗡嗡嗡,一阵虚弱感袭来,美人无力地靠着身旁坚实有力的臂膀,沉沉睡去。睡梦中,似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阮秋竟无法呼吸,只得大口喘着气。
“秋儿,怎么了?”深沉而温软的呼唤缠绵在耳畔,进而,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掌小心地抚摸阮秋的额头。
“阿丰,去医院!秋儿在发烧。”
“不必去,我只是在戒烟。”阮秋艰难地睁开眼,惊见自己正窝在铎爷那健硕的胸怀里,顷刻便急了,“放开我,阿丰,救我啊。”
“安心些,我是胥江铎,做过心理医生的,你都忘了吗?”声音很小,很轻,却又如此清晰。
阮秋想尽力记起什么来,却头痛欲裂,浑身麻木,忽而耳里“轰”地一声,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