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桦很难形容在的心情,喜欢的人穿着他挑的衣服,坦坦『荡』『荡』地站在他面,总觉得世界在此刻都明亮起。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询问道:“可牵着你吗?”
他其实不止想牵手,有些还不能做。
楚月怡由于他的直球感觉脸热,她望着他骨节修长的手掌,嘟囔道:“哼,男人啊,对搭讪者都那么主动?”
时光桦:“……这是话剧表演延续么?那我们演点别的?”
她突然就设置搭讪场景,还给他捏造出各类罪。
楚月怡对“演点别的”有些敏感,唯恐再被此人打直球。她一秒伸手回握住他,乖巧道:“开玩笑的。”
楚月怡深感不好再刺激时光桦,他演完吻戏后对线格外凶残,经常会朝着一些奇怪的话题拐弯。
两人手拉着手沿湖边漫步,享受温暖光及动人湖『色』。
楚月怡思及时的景象,她好奇地问道:“你今天怎么那么早?还自己跑到湖边散步?”
他还『露』出那种落寞神『色』。
时光桦:“想。”
楚月怡:“想什么?”
时光桦:“想你。”
楚月怡:“好土,略略略。”
时光桦停下脚步,他隐忍而憋闷地回头瞥她,震惊于世上有此等没心没肺之徒,又确实拿她没什么办法。
这是最后一期节目录制,他想她不是理所当然?
她居然能回这么一句。
楚月怡在他的目光下略微心虚,她的声音逐渐变小,干巴巴道:“想我什么?”
时光桦淡淡道:“想你泡到手就失去鲜感,在打算始『乱』终弃?”
楚月怡:“?”
这真是一记暴击,要知道双方录制,从未有过定关系的实词!
他们在节目里都不提承诺,不会直白地吐『露』“喜欢”或“爱”等词汇,长期处于模糊及混沌的状态。即使节目定位是恋爱综艺,他们都回避着部分敏感语句。
两人可能有种奇怪的默契,在感情还未稳固,贸然使用超越关系的措辞,属实显得不够庄重,所干脆都没有用。
他率先开口了。
楚月怡只觉得血『液』从脚底猛地冲到头顶,她深吸一口气,难得地慌『乱』起,结巴道:“哥,我们讲点道理啊,我还没有……得手吧……”
时光桦见她吓得瞳孔微缩,沉稳道:“那是你不伸手。”
楚月怡:“……”
楚月怡被他一番话彻底打懵,她在的情况怎么伸手?
难道先这样冒冒失失地应下,然后告诉对方“对不起我好忙没时间陪你”,第二天直飞剧组闭关工作好月,期间连回复信息都要忙里抽空,这恐怕才叫泡到手就始『乱』终弃吧。
时光桦不是游戏里的攻略角『色』,他不该被此敷衍放置,尤其在关系最易塌陷的初期。任何喜欢都要付出时间及精力,否则未免显得过于廉价随意。
楚月怡嘴唇紧抿,她此刻一言不发。
时光桦发她的犹豫及纠结,倒没流『露』出任何失望之『色』,甚至推测到她内心的想法。他模仿楚月怡刚刚的口吻,不紧不慢道:“开玩笑的。”
楚月怡听他递台阶,颤声道:“这玩笑……”笑不出。
时光桦瞥她,意有所指道:“知道你都懒得伸手,喜欢直接落你手里。”
楚月怡面对他暗戳戳地内涵,她恨不得当场跪下,双手合十道:“时老师,求求了……”别杀了别杀了。
楚月怡哀声求饶,时光桦这才作罢。他早就知道她接下的行程,又随口问道:“明天的飞机吗?”
他们从明天起有段时间无法见面,这才使他一醒就有些郁郁,只盼着今早点过看到她。
楚月怡老实地回答:“对,明天就进组。”
时光桦垂下眼睑,低声怀疑道:“你不会进组就不回我消息吧?”
楚月怡耐着『性』子道:“不是,我们真讲点道理,我没做过这种吧……”
时光桦面『色』波澜不惊,慢条斯理道:“那谁知道呢,毕竟合盘时说一度彻底失去联系,而且剧组里又认识那么多的男演员,据说还是大、女、主、戏。”
楚月怡:“……”
时光桦在对大女主戏的认知,就是楚月怡编的强取豪夺搞囚禁。他注视她的目光自然也意味深长,脸上只差写着“你的城堡里又要关别人吧”。
即使楚月怡再过好脾气,她遭遇时光桦连番含沙带影,也略微有些怄火,破罐破摔道:“回回回,天天回,我将您直接置顶行不行!”
时光桦听她语气烦躁,他坦然地应道:“可。”
楚月怡见他真敢往下接,她当即掏出手机,就在他面完成聊天置顶,连带修改给时光桦的微信备注。
时光桦对她的置顶举动挺满意,他看到的备注字,顿时就不自在起,惊疑不定地望她:“等等,这是什么备注……”
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