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怡相当识趣,她总算知道激怒老实人的下场,果断决定反省自己的莽撞行为,明智地知错就改,打算想法子转移阵地。
时光桦眼看她想一溜烟逃走,他当即提溜住闯祸的某人,就像冷静出手的捕猎者,低声道:“公平一点,该到我了。”
她在他身上研究半天,总该换他投桃报李。
楚月怡被他扣住,她没过多久就身体软,在湿热的亲吻中逐渐融化,快要混混沌沌地失去意识。
她浑身发烫、神经一颤,被味道熟悉的清冽吐息覆盖及占据,总觉得整个人化成水,又蒸成汽,在不断升温的空气中被彻底击溃。
“今天没空唱歌,但有别的服务。”
楚月怡很快意识到什么叫没空唱歌,她不受控制地惊呼一声,却换来越肆意流连的体验,只能在旖旎的思绪中不断沉浮,就像撞进浓情蜜意所编之网里法挣脱的漂亮蝴蝶。
她眼角溢出光亮,强忍着不出声音,却只换来不容置疑地掌控。
刹那间,她的界都被他凛然下的温柔包裹,升不起反抗的念头。
初春之时,雪意消融,在晶光耀眼而浓重瑰丽的苏醒中,只余被清冽之风搅动的阵阵春『潮』。暖阳中,万物新生,日更月替,百木欣荣,鸟雀鸣歌。
时光桦温柔而富有耐心,当真是在为她服务,神只般的面容做着跟外表截然相反的事,又像是在慢条斯理编织曙『色』的艺术家。他眉眼清冷如远山,现在却也染上缕缕情意,恨不得用真挚的温度将人烫化。
这一幕实在过于刺激,让她脸若朝霞,不敢睁眼再看,只能用剩余感官在黑暗中被迫承受一切。
或许是双目紧闭,她残存的感知就被放大,越能体会到细致入微的动作,恨不得带着哭腔连连告饶,但直到脑海中的漫天繁星炸开才等到结束,躺在沙上似有若无地喘息。
时光桦见她眼神『迷』离而茫然,就像柔软无力的小动物。他捻了捻指腹的湿润,深吸一口气,哑声道:“我出去一趟。”
楚月怡现在浑身软绵绵,她还没从浑浑噩噩中回神,疑『惑』而乖巧地看他,似乎还在不明所以。
时光桦:“买点东西。”
楚月怡:“噗。”
时光桦听她毫不客气地笑出声,他隐忍而奈地瞪她一眼,似乎不满于她的幸灾乐祸。
他根本就没想到会这样,不是她闲不下来、总摆弄他,事情就不会出乎意料地发展到这步。
楚月怡在沙上蜷成一团,她懒洋洋地轻哼一声,还带着愉悦的鼻音,安慰道:“人没打过白工不是圆满人生,而且本来就是你提供服务。”
潜台词是,老板打算下班,爱咋咋地吧。
时光桦眼神晦暗,他抿抿唇:“……我想听我们刚认识时的语气。”
他现在想听她高情商言,而不是故意气他,让他更加烦闷。
楚月怡翻身背对他,她如今语调慵懒,越张狂道:“宝贝晚安,宝贝早点睡。”
时光桦:“……”
时光桦果断换衣服出门,他还难得取出钥匙,没使用门禁密码,淡淡道:“我把门从外面锁了,刚刚不算服务时间,至少得满足唱歌求。”
她要是目前的状态,坏心眼地逃离他家,那他回来后估计真原地升天。
楚月怡:“?”职业求还挺高?
时光桦出门速度飞快。
楚月怡听到锁门声,她顿时感到阵阵无语,么歌还得把门锁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