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看了那浮夸至极的表演,只觉得辣眼睛,默默地撇过头去。
贺建军摸了摸扁扁的肚子,话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ldo;夏夏,我从今早到现在没有一粒米下肚,特别特别地饿。你去跟你们领导请个假,带我出去吃个东西成不成?&rdo;
盛夏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ldo;那你等我一下。&rdo;
&ldo;夏夏,你要快点啊!&rdo;
贺建军生怕这小妮子放他鸽子,大喊一声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原先那些个跟贺建军讨教过的军人,一见到盛夏走了,纷纷围过来。
有人问道:&ldo;长官,盛夏同志跟你是啥关系?&rdo;
贺建军本想说是他对象,想起任来喜的龌龊行径,说道:&ldo;我跟夏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rdo;
那人惊叹道:&ldo;原来,长官你跟盛夏同志是青梅竹马啊!盛夏同志是我们文工团的一枝花,她的舞蹈跳得特别好,人也特别好。长官,你有这么好的青梅,真幸运!&rdo;
贺建军视线转向医务室,意有所指地说道:&ldo;盛夏同志从小就是一个非常乖巧听话的好姑娘,长大了是个自尊自爱的特别好的女同志。据我对她的了解,像处对象这种人生大事,盛夏同志非常尊重家中长辈的意见,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跟不知底细的人处对象。&rdo;
贺建军只差跟这些人说盛家人对他是知根知底,早已把他当成自家的女婿了。
这种八字没一撇的话,贺建军到底没那么厚脸皮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