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军从善如流地将新做好的衣服换上,按着盛夏的意思转了几圈给她看。
盛夏点点头,&ldo;挺好。你把它脱下来,我把线头给剪了。&rdo;
反倒是贺建军沉不住气,&ldo;媳妇,你咋不问我了?&rdo;
盛夏反问道:&ldo;你不是不想说吗?&rdo;
&ldo;你再问一次,我就说了啊。&rdo;
&ldo;你想说就说嘛,不想说我也不会逼着你说。反正我能猜到是谁惹到你了。&rdo;
在这三华村里,有本事能惹得贺建军喜怒形于色的人不超过一个巴掌,贺满仓和苗春草夫妻俩就是其中的两个。
贺建军听她这么说,索性直说了:&ldo;你是没听到他们理直气壮地问我要一百块钱来过年,跟我哭穷说没钱置办年货了。&rdo;
盛夏问他:&ldo;就为了这点事儿?&rdo;
&ldo;当然不是,我就说我没钱,钱都给你管着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给我洗了脑,非要说什么我是一家之主,钱就该掌管在自己的手里,给娘们管着算啥?&rdo;
贺建军省略了不少贺满仓嘲讽盛夏的话,要不是贺满仓是他这具身体的父亲,他真不介意动手揍他一顿!
盛夏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的点:&ldo;他们是不是说我的坏话了?我都习惯了,你别气了。他们就是那样的人,几十年的老思想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你跟他们一般见识干嘛?白白添了一肚子气。&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