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癞子跑了,贺建军自然不用再动手揍人,贺父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贺建军哼笑了几声,他要真想抓住癞子,那小子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不过是听盛夏说教训过了,差点把癞子给废了,贺建军觉得这教训差不多了,才打算摸黑过来再给癞子打一针&ldo;强心针&rdo;,来个不怎么温柔的提醒。
贺母睡不着,她担心贺建军把人打残了打死了,为了那种人赔上自己的人生太不值得,也太蠢了。
结果,贺父和贺建军出去没到十分钟就回来了,贺母连忙迎上去:&ldo;咋样了?&rdo;
&ldo;人跑了。&rdo;贺父回答。
&ldo;跑了?&rdo;贺母狠狠咬牙,握着拳头说:&ldo;算这狗东西长脑子,不然我还准备找机会再揍他一顿!&rdo;
&ldo;妈,你今天不是揍过了吗?&rdo;贺建军听了老母亲这义愤填膺的话语,生生被逗笑了,原本还有点气愤来着,现在忍不住就笑了。
贺母见他笑,没好气道:&ldo;你笑啥笑?要不是怕你冲动把人打死了,我就不会喊得那么大声,村里人也就不知道,我还能多揍几下。&rdo;
贺建军连忙赔不是:&ldo;对对对,都是我的错。妈,要不我明天去找朋友……&rdo;
&ldo;找啥找?求人办事不用人情吗?行了,那狗东西跑了更好,最好这辈子都别再回村!败坏了我们槐花村的好风水!&rdo;贺母说。
贺父深以为然:&ldo;军子,你妈说的没错。你别去找了。&rdo;
&ldo;成,天不早了,明天还得早起挖地基。爸,妈,你们都早点睡吧。&rdo;贺建军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是真困了,揍不到人就回屋抱媳妇睡觉。
回了房间,贺母跟丈夫小声说:&ldo;当家的,你是没瞧见癞子那惨样,啧啧啧,军子媳妇真是那啥不露来着?&rdo;
&ldo;深藏不露。&rdo;贺父耐心给没文化的妻子科普。
&ldo;对对对,就是深藏不露。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看着她娇娇弱弱的,风大一点我都担心她要被风吹倒。要不是军子一门心思要娶她过门,我指定不能答应娶这么弱的儿媳妇回来。咱们乡下地头的女人,哪个不是有把子力气的?&rdo;贺母又跟丈夫说起她对盛夏的第一印象有多不好。
贺父说:&ldo;我当初就劝你,军子看着不成样,他心里有成算的。你非不听,差点让军子把人给带到城里去过日子。&rdo;
&ldo;行了行了,我眼瞎行了没?&rdo;贺母不愿意听贺父教训她,又说起盛夏的优点来,&ldo;你说这山里咱没少进,咋一次都没见过灵芝?军子媳妇这才隔了多久又摘到一朵!&rdo;
贺父说:&ldo;军子媳妇本来就是有福气的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想想看,水能从那么高的山上摔下来没事的?就我们军子媳妇,想想吧。&rdo;
贺母很是赞同,她想到这个又忍不住担心:&ldo;你说军子媳妇以前是啥身份啊?要是哪天她家里人找来了咋办?&rdo;
&ldo;能咋办?我们军子也不差,再说了他俩结婚不是我们逼的,而是互相看对了眼。&rdo;贺父半点不担心,怎么看盛夏都不是村里人出身的,那一身气度跟村里人大不一样。
就算盛夏是大领导的闺女,贺父也不担心,他们家没有强逼着盛夏嫁进来,也没做啥对不起她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贺母果然被安抚住了,又说起旁的事儿:&ldo;当家的,老大家的真不是东西,她今天只会装相,重活累活都让别人干,哪有半点长嫂的样子?&rdo;
贺父知道妻子对大儿媳妇有偏见和心结,认真听着,偶尔发表一两句意见,主要是让妻子吐槽。
贺母吐槽了一通,心情舒畅了,比贺父更早进入梦乡。
&ldo;真是个憨娘们。&rdo;贺父给妻子拉好了毛毯,无奈又心酸地低语道。
盛夏照例和以前比家里的人晚起一个钟,她在自己家里吃过了贺建军给她煮的鸡蛋面,才过去给贺二嫂帮忙。
一整天下来,盛夏需要做的事儿大大减量,想来是贺母的训斥起了效用,贺大嫂和贺三嫂不敢再偷奸耍滑,贺四嫂见前头两个嫂子都在忙活,她也没了犯懒的借口。
五个女人齐心协力置办了午餐和晚餐,晚饭的时候盛夏没有再端饭回自己屋里,而是跟贺母等人坐一起吃饭。
贺母没有太过亲近的举动,只招呼盛夏吃菜,没给她夹。就算是这样,贺母对盛夏的另眼相待也刺到了贺三嫂的玻璃心,时不时往盛夏身上甩眼刀子。
贺大嫂注意到了这一幕,乐得看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