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差不多了方小瓷走上前去，再次问：
“说，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芝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还是那句话：“吴安指示我的。”
方小瓷听到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吴安是李安唐的人，而且这丫头一直坚持说是吴安指示的，肯定有猫腻，一方面是她自己也看不下去了，她实在是不适合审训人这份事。
方小瓷蹲了下来，靠近芝绣的耳朵，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
“现在只有我在这，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指示的，看着你之前伺候我的份上，我会饶了你一命。”
芝绣有些艰难地凑近方小瓷的耳朵，低声说道：
“吴安。”
说完便昏了过去，方小瓷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心情有些复杂，让人先带下去，回到李安唐那边。
“怎么了？结果怎么样？”
袁清明看到方小瓷回来赶忙询问结果。
方小瓷摇了摇头，看了李安唐一眼，有些复杂地开了口。
“她一口咬定就是吴安指示的，我看她那神色不像是说谎，可是吴安……”
说完又看了李安唐一眼，谁都知道这吴安是李安唐的得力干将，要是这吴安都是别人派来的底细，那李安唐这边……
李安唐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既然这芝绣前后都说是吴安指示的，那看来他还真要会会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