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茂才气得够呛,恨不得一棍子把这个儿子给敲醒。
江一帆也气得不轻,对自家弟弟没有好脸:&ldo;你得了吧,那个无情无义的东西,即便是亲生的妹妹,我也不会认了!&rdo;
认那样的人,还不如在这农场里,随便拉一个人认作亲人。
江一航愤愤不平的瞪了江筱禾一眼,嘴犟得很:&ldo;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世的?!&rdo;
那恶狠狠的样子,仿佛江筱禾的话但凡说服力不够,他都会扑过去手撕了她一样。
江筱禾的心里一寒,对这个三哥,再次有了芥蒂。同时,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心里膈应的慌,憋屈的慌。
&ldo;我是在不久前,才得知自己的身世的。有一天晚上,我那养父乔庭园喝醉酒了,自己说秃噜嘴,该说的不该说的,倒了个一干二净&rdo;
她平铺直叙,将她前世今生所了解的相关的事情,捡那能讲的,一五一十的,一字一句的,给讲述了出来。
这讲述,明明不过是最平淡,最朴实的语言。
可是讲到最后,她却忽然抬眸,意味深长的看了三哥江一航一眼。
就是这么一眼,就让江一航不禁觉得遍体生寒,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ldo;知道羞耻,还不算无药可救!&rdo;
江筱禾淡淡一笑,表面上好像没有什么,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