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煊冷嗤:&ldo;我怎么就不可以啊?当初,你是怎么对淑芳的?如今,你又是怎么对恒远的?我说,郡王爷,这做人一要将心比心,二要尽量的公平一点!&rdo;
&ldo;岳父,我,我怎么就不公平了?恒帆跟淑芬,那也是我的儿女啊!昨天,恒远都把恒帆给吓病了,我不也没有把他怎么样么?&rdo;
在镇国公跟前,荆观远从来都不敢自称&ldo;本王&rdo;,不敢摆郡王的架子。
&ldo;那是他自找的,他的心肠不那么歹毒,不想着收买恒远身边的书童下毒手,不是心里有鬼的话,又怎么会被两个被打的半死的人给吓的一病不起?&rdo;
余煊冷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视:&ldo;又不是死人了,不过是打了五十大板,又不是军营里的那种军棍,就普通的板子而已。若是那意志坚强的人,顶多就卧床一天就可以起来,跟半死都不沾边!&rdo;
人家军营里的汉子,犯了错误,被打了一百军棍,都能咬牙忍不住不哭嚎。卧床调养五天之后,就能带病上阵,还是一眼的英勇顽强。
&ldo;孬种!小人!废物!&rdo;
镇国公原本就十分生气,非常愤怒,这个时候,荆观远又这个态度,他顿时怒不可遏。
接连用三个这样的词语,来形容怒骂荆恒帆。
&ldo;&rdo;荆观远一脸郁闷。
他觉得,他被镇国公给内涵了。
他觉得,镇国公骂的人,不止小儿子,其实还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