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啊!这是怎么一回事?&rdo;章秀红听了,不觉也十分吃惊地问道。
&ldo;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细菌到处都在,稍不留神就会被感染了。&rdo;这时,楚逍来到了章秀红的身边,微笑着故作平静地说道。
可是,楚逍的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她的心里却在暗暗地说道,嗨嗨,这下可就好了吧!还自鸣得意呢!
&ldo;不会啊,世昉办事从来都是十分认真,一丝不苟地。&rdo;李绍根听了,大声地分辨道。
&ldo;是啊,淼森说的对,细菌是无孔不入的。在任何情况下,即便是做的怎么细心,也有可能被污染。&rdo;这时,楚逍也已经来到了楚逍,章秀红他们的中间,看着他们笑着说道。ъiqiku
不过,楚逍却在心里暗暗地说道,虽然我在口头上承担了责任,但我却非常怀疑这件事情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这样干的?
因为,即便是我在这么粗心,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菌种袋被污染的。再加上,这些菌种,是我按照要求严格进行操作的,照理是不会被污染的。
可是,在我检查袋口的时候,感觉到这些袋口都有点儿松动的迹象,会不会是被人故意给松动,从而导致了细菌的入侵。
但故意松动,这又好像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这十分明显的就是在搞破坏活动了。
在我们这个科研组里的人员,都是我知道的,他们都是根正苗红的,绝对不会搞这样的事情的。
难道是在搬运地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袋口,导致了棉塞的松动。但这又不会至于这么多。
因此,楚逍怀疑是有人故意干的。
只是,在目前的情况下,也只有这种假设才能成立,那正要是这样的话,往后,我可得提醒一下了,小心碰到袋口。、
可是,即便是这样,那试管里的菌种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菌种被污染呢?这个情况又该如何解释呢?
这样想着,楚逍暂时也就没有往更深的地方去想了,也就跟大家一起干了起来。
楚逍跟李绍根,蒋友良,赵秀红他们一起,将这些废弃了的菌种培养基,全部搬到了科研组的地头,放进了一个特制的池里,进行堆沤处理。
回到家里,楚逍因为想着科研组里的事情,显得很有点儿闷闷不乐的样子,就是坐在那里,虽然看着书本,但他的眼前总是浮现着那些被污染了的菌种。
&ldo;昉昉,今天你怎么啦?好像不高兴的样子?&rdo;这时,楚逍的爸爸邵永照来到了楚逍的身边微笑着关心地问道。
&ldo;有不少的菌种被报废掉了。&rdo;楚逍说道。
&ldo;哦。这是怎么回事?&rdo;邵永照一惊,问道。
&ldo;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do;楚逍说道:&ldo;不过,我是严格按照要求进行操作的,照理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即便是有,也不会又这么多。&rdo;
&ldo;噢,你的意思是?&rdo;邵永照看着自己的儿子楚逍故意地问道。
&ldo;我觉得这个事情非常的可疑。&rdo;楚逍说道。
&ldo;哦,那你的依据呢?&rdo;邵永照微笑着问道。
&ldo;因为即便是有,也不会有这么多。极少量的倒是有可能的。&rdo;楚逍沉思着说道。
&ldo;对,有道理。&rdo;邵永照笑着说道:&ldo;不过,怀疑是要有证据的。不然,你就会被人家反咬一口的。&rdo;
&ldo;是的,所以我是自己承担了这个责任。&rdo;楚逍说道。
&ldo;但,看来,你往后可得小心点了。&rdo;邵永照微笑着提醒道。
&ldo;是啊,俗话说,苍蝇是不叮无缝的鸡蛋的。&rdo;楚逍沉思着说道。
&ldo;是的。昉昉,事情已经出了,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你要继续搞好菌种的培养工作,努力尽快地搞出菌种来。&rdo;邵永照笑着鼓励道。
&ldo;好的,爸,你放心吧,我会的。&rdo;楚逍望着自己的爸爸大声地说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土农药终于试制成功了。在第三生产队里做了对比试验,使用土农药五二0以后的那一块地,比对照田的产量增产十分明显。
为此,楚逍一时间心血来潮,就试着写了一篇题为我们的土农药的新闻报道。投到了县广播站。
让楚逍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自己都不抱有任何一点希望的广播稿,竟然在县广播站里广播了出来,还一连滚动着广播了三次。
更让楚逍意想不到的是,楚逍自此以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他热衷于给先广播站写稿投稿了。居然,还成了县广播站的特约通讯员,记者和省报的报道员。这是后话,表过不提。
这件事情,楚逍自己都还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