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无崖,我没事,不要害怕。”她说,声音很缓,像是在许下山盟海誓般郑重其事,“我会保护好自己,因为我知道你需要我。”
容无崖说,“你别离开。”
楚殷殷抱紧了他,“我不离开。”
容无崖这一晚上烧的更厉害了,直接给烧昏迷不醒,楚殷殷被他抱得浑身都是汗哒哒的。
她半夜醒了,就再也没有了睡意,去借了汤老头儿的针具,当着汤老头的面,给他施针。
施针结束后的半个时辰,他滚烫的体温总算恢复了正常。
汤治领着她从房间里出来,问道,“他身上有蛊是吗?”
楚殷殷惊讶,“能看得出来?”
汤治点了点头,“像他这种蛊已经发作的,自然是能看得出来的,想不想学如何辨蛊和病?”
“师傅肯教?”
汤治轻哼了声,“不肯教你的的话,我老头子说出来,就是为了纯粹显摆自己?”
楚殷殷跟着老头待到天亮,学了个粗略浅显的皮毛,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们都不太困。
去看了裴笑沉,这回彻底是没有了睡意。
裴笑沉醒了,但是状态也不是很好,他告诉楚殷殷,容无崖的蛊虫三天内不解的话,之后就会失控。
他喘着气问,“现在是不是高烧不退?”
楚殷殷心沉了又沉,“日日高烧,严重的时候会昏迷。”
裴笑沉轻咳了声,“那不能等了,我现在无法给他解蛊,我把法子告诉你,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