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特惊,都是官场上的人,谁还听不出来皇上话里的深意。
这根本就是要软禁叶老啊!
就连叶老本人,都没有料想到是这个结果。
他张了张嘴,还没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是音节,就被隆康帝打断,“此事莫要再议,就按朕说的做。限你们一刻钟之内,全部离开这里,否则朕叫人把你们赶回去!”
隆康帝说完就转身进了正乾宫,浑然不顾身后一脸惊愕的大臣们。
他调整情绪,来到太慧大师跟前,“大师,在您来之前我吐血了,但是我现在感觉,我身体状况比之前更好了许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慧大师眼皮都不眨的撒谎,“这是皇上您在好转的迹象,只要继续服用我给你的丹药,相信用不了十天,你的癫痫之症就会彻底痊愈。敢问皇上,您最近可有手抖脚抖做噩梦等的情况发生吗?”
“没有!”
“那可有发虚汗的症状?”
“完全没有了!”隆康帝越说越兴奋,现在在他眼里,太慧大师不是大师,而是他的再生父母。
他看他的眼光,完全是以一种信任且崇敬的眼神。
太慧大师不动声色,“还请皇上务必继续和我一起炼丹,继续服用丹药才是。”
隆康帝无比赞同,并向他保证,“会的会的,我已经将朝务交给九皇子处理了,那些大臣也不会再来打扰我了,接下来我就可以专心炼丹了,朕想问问大师,朕真的有机会延年益寿,甚至是长生不老吗?”
“出家人不打诳语,只要皇上持之以恒,终有一天,会修得正道。”
隆康帝兴奋的搓搓手,“好好好,我一定好好听大师的话,兢兢业业的学习炼丹。”
太慧大师眉眼毫无波动。
另一边,九皇子府上。
白听忱听说了今天在正乾宫门前发生的一切,忍不住嘀咕,“叶老也是太子的人吗?”
小厮告诉他,“是王爷说的,叶老是皇后的人,自然是向着太子的。”
白听忱听到这儿,顿时乐了,他舔了舔唇,“这怎么能这么好笑呢?皇后和太子,应该想趁着这个机会,先把代理朝务的权利拿过来,他们之后应该还有别的动作,试图控制父皇之类的,只是没有想到,父皇反其道而行之,偏偏就把这事交给了我。”
小厮跟着附和,呵呵的笑道,“谁说不是呢?他们才是白忙活了一顿呢。”
“所以说,不是自己的,何必强求呢?”白听忱啧啧了声,“皇兄,只怕现在要气死了吧?他们又是号召大臣们去正乾宫跪着闹,又是私下里按耐不住的处处动手,结果竟然让我捡到了这个好处。你说气人不气人?”
“气人气人,对于太子和皇后来说,要气死了,可对于奴才来说,替主子您感到高兴。”小厮拍马屁拍的一绝,“主子您有这个实力。”
“行了,我哥那里还说了什么?”
小厮一听,这叫的是哥,顿时就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王爷说让您去接替朝务,至于这件事结束,很快了,再忍耐几天。”
“几天?”白听忱吃惊。
他知道容无崖手段厉害,但不知道,从他们结盟到现在,短短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够将朝堂搅和成这副翻天覆地的样子,实在是高手中的高手。
当时容无崖对他说,最多三个月就搞定这一切的时候,他其实是不信的。
但为了保全彼此的颜面,所以就忍着没打岔。
而如今,距离三个月,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居然又说了还有几天。
几天之内,就可以结束这一切吗?
这么快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真的是天生的权谋家。
父皇到时候,一定会感到很震惊吧。
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自己主动招惹容无崖,而感到后悔呢?
其实容无崖本来就没有谋权篡位的心,是他非要以自己的心量,来揣度别人。
如今落得这步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尽管他是他的父亲,可在天家,亲情向来是最凉薄的东西。
他看的最开。
与此同时,东宫里。
太子白以诚,几乎和九皇子白听忱,是同一时间得到的消息。
本以为有叶老出场,让他拿到代理朝务的权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哪里想到,又出了差错!
“啊!”
白以诚气急败坏,抓着脑袋嘶吼。
他现在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体内就像是有什么熊熊之火在剧烈燃烧一样,控制不住的往外窜。
为什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