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心神不宁的收回思绪,这次却没再说话。
两个人一前一后很快到达霍家。
霍家这会儿正忙活着呢。
里里外外都是来回穿梭的下人。
他们看到楚殷殷过来,全都朝她投过来目光。
楚殷殷却不卑不亢,就连腰板都挺的笔直进到了屋子里。
屋子里的气氛很压抑。
几个公子哥都沉默不语。
三公子霍易安靠在床边,脸色铁青的盯着被女婢们端出去的血水。
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三盆了。
一个人到底能吐多少血?
他虽然不想让老头儿活着,可到底是自己父亲,亲眼看着他这么痛苦,他的情绪自然不会高涨到哪里去。
七公子霍继远差不多也是一样的铁青脸。
九公子霍择安泽索性把脸转过去。
唯独四公子霍起丞,端正的坐在大床之前,他的神情寡淡薄凉,就连眸子都透着波澜不惊。
楚殷殷才刚走到屏风处,七公子霍继远便发现了她。
对方提步朝她走过来,楚殷殷看着他的表情,自觉不妙,果不其然,在他快到跟前的时候,猛地举起了巴掌。
楚殷殷后退一步,并直接丢出飞针。
飞针扎在他户口上的穴位。
他只感觉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就是这个功夫,楚殷殷绕过他,走到了床前。
霍起丞看着她,点头行礼,“大夫。”
又对不懂事的霍继远呵斥道,“你发什么疯?父亲还没死呢,你在这时候便要越矩行事了吗?大夫是我请来的,你怎么敢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