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无崖看着睡在车厢里终于安静的女人,取出热乎乎的巾帕,拧干了给她擦脸。
他一边擦一边无奈,“你说你这张嘴,说点好的不灵验,说点坏的,反倒一个比一个灵。我们满满真是说一不二的人,说变成小疯子,就变成小疯子。”
“今天你掐了我七十二次,有三十六次都是在腿上,还有十四次是在右边胳膊上,剩下的全在腰上,哦,还咬了我一口,手脖子上的青筋都快被你咬破了,你发疯的时候,力气这么大,咬着为夫的胳膊不松口。”
“这些都跟你记着呢,等你好了,为夫要找你讨债呢……明天就到京城了,我总不会让你这么傻傻的。”他给她整理好头发,“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能是个小疯子呢?”
容无崖打点好她,推开车窗,看着浩瀚的夜空。
他有点出神,还有点怀念从前的自己。
以前他没有软肋,谁都不能威胁他,那时候孑然一身轻的感觉,要多恣意有多恣意。
现在不行了。
他有了在乎的人,开始变得胆怯,变得畏首畏尾。
可霍临渊觉得拿捏住他的软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姑且先让他得意得意。
这次,他要趁着解决霍临渊的机会,玩个大点的,把所有的后患,都一起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