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无崖自顾自的把四个字,单独跟她讲了遍,然后连起来说道,“吾爱殷殷。”
男人嗓音低沉,声线撩人。
她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听得她面红耳赤。
楚殷殷难为情的低下头。
尽管反应的很快,可两个人距离实在太近,她涨红的小脸,被容无崖全看了去。
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温声而耐心的询问,“怎么脸红了?我还没做什么,就红成这个样子,要是做点什么,你岂不是要变成煮熟的虾?”
楚殷殷与他四目相对,只一瞬,就难为情的别开视线。
容无崖低低的笑,大掌落在她的脑袋上,温柔的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这样的姿势太暧昧,举动也太过亲昵。
楚殷殷回过神来,心中浮现出一抹罪恶感。
她见男人眉眼充满柔情蜜意,急匆匆的推开他,“你走吧。我已经成亲了。”
“成亲了好。成亲的少妇,更叫人兴奋。”容无崖说话露骨,“就喜欢你这种良家妇女。”
楚殷殷目瞪口呆,三观都要被他这番话给震碎了。
这人……真是不要脸!
她拧着眉,面上浮现出明显的反感,“我夫君很厉害,你最好不要惹我,被他得知了,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好害怕。”他说着这话,面上没多少惧意,“可还是想试试。”
“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楚殷殷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小脸也变得严肃。
她听着脚步越来越近,压低了声音警告容无崖,“你还不走?”
“有人来了。”容无崖不疾不徐,没有丁点害怕的意思,他甚至凑过来,用同样压低的声音,跟她出主意,“刚才不是叫着喊着要让我吃不了兜着走,这会儿有人过来,你不赶紧抓住机会告发我?”
楚殷殷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思维。
这个男人真是胆大妄为,色胆包天。
正常人跑到别人家里,调戏别人的女人,一听有人来,早就闻风丧胆跑掉了。
他怎么还巴不得想被人发现他的存在一样?
他跟她有仇吗?
不然为什么要这么害她!
楚殷殷恶狠狠的朝他瞪了眼,“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走的话,我真叫人了!”
“不用给我机会。要不我替你叫吧。”他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突然把肩头的衣服,往下拉了拉,然后偏头朝向门口的方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有……唔……”
小女人那只柔柔软软的小手,又送了上来。
这回他可不满足于一只手。
容无崖藏了坏心眼,单只手就把她的小手拿开,甚至还扣住了她另外一只手。
他的嘴巴重获自由,就开始不安分,“有人……”
楚殷殷要急死了。
他想丢人,她可不想和他一起丢人。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几乎已经猜到,来人马上就要走到了门外。
情急之下,她一心只想着让他闭嘴,想着不能被人发现,居然鬼使神差的堵了上去。
唇瓣相接的那一刻,天地都安静了。
柔软的触感,让容无崖浑身紧绷。
他漆黑的眼睛,变得更加浓沉,蓦地,眼底浮现出一抹亮光。
楚殷殷也发现,自己不太对劲。
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知道这个男人不能碰,为什么还是做出了这种举动?
她太后悔了,立刻就要退出男人的怀抱,对方却扣住了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他吻得细致,描摹她的轮廓,甚至还想得寸进尺入侵她的天地。
楚殷殷死死拧他腰上的肉,他都不为所动。
而此刻,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门外。
霍临渊的声音,带着试探和疑惑,“殷殷?”
“……”
楚殷殷推容无崖,连推三下,容无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他在她的目光中,舔了舔唇,上面泛着的水渍,显得十分淫靡。
楚殷殷见他勾唇一笑,忍不住头皮发麻。
她在他开口前,手指竖在她唇上,示意他别出声。
女人眼底带着怯怯的恳求,容无崖的心变得柔软。
他挑了挑眉,这回没再作乱。
门外。
霍临渊没得到回应,再一次发问,“殷殷?”
楚殷殷隔了一段时间,才将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下,特意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营造出一种“午休被吵醒”的假象来,声音也顿了顿,轻声的说道,“我在,怎么了?”
霍临渊莫名松了口气,“没事,想来看看你。”
“宴会结束了?”
“没有。”霍临渊解释说,“天气太热,衣服被汗浸湿,我便抽空来换了件衣服,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