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已经到了大治的境内,进了他的地盘,他们想要离开没那么容易。
荀献交代完两人,径自从他们身边经过,“你们在天字二号房。”
他大概也是累极了,匆匆阔步进入客栈。
“过来。”容无崖搂住她的细腰,“为夫抱你进去。”
楚殷殷摇摇头,“这么点距离……”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她连忙勾住他的脖子,小脸也顺从的贴在他的身前。
“在为夫跟前逞什么能呢?”容无崖垂眸看她,“走不动了,我不抱你,想让谁抱?”
“我担心你也累。”楚殷殷体贴的道。
长时间的跋涉赶路,本身就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
容无崖身上还有伤,这些天一直都在路上,她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完全痊愈。
“夫人真贴心。”容无崖吊儿郎当的说,“再累抱你的力气还是有的。不仅如此……”
他身子微微弓着,在她耳畔说着不正经的话,“就是做点什么的力气,也是有的。”
楚殷殷脸红,嗔了他一眼,接下来反倒是心安理得了。
她确实没有了力气,身子也很不舒服。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没怎么下来走路,因此双腿变得水肿,憋胀的难受。
再者,兴许是颠簸的原因,胃口也不怎么好,肚子里面空空的,吃什么的都觉得恶心。
她侧了侧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贴的容无崖更近了。
容无崖把她抱进了房间,放到床上后,在她额头吻了下,说道,“乖乖等我。”
“你去哪里?”她好奇的问。
“很快就回来,别怕。”容无崖以为她到陌生环境不安心,温声安抚。
楚殷殷的情绪被他照顾的周到,心里头生出股股暖流,没再追究他去哪里。
她相信他,他说很快回来,那就是很快。
果不其然。
前后不到半刻钟。
男人便重新出现在眼前。
他脸色也不大好看,肤色泛着不正常的白,楚殷殷皱眉,第一反应是,“你的伤口裂开了?”
“没有。”容无崖坐下倒了杯茶,先一饮而尽,确保安全过后,又给她倒了一杯,“温度正好,先吃口茶缓缓。”
楚殷殷就着他的手,把茶水喝下后,从喉咙到胃里,都是暖乎乎的。
“你方才去做什么了?”
“叫人送点水来。”他把茶杯放下,坐到床边,大手抚住她的细腰,长指一勾,腰带便松松垮垮的落下来。
楚殷殷脸瞬间通红。
容无崖捻磨着她腰间的嫩肉,“等下为夫同你鸳鸯戏水,有些日子没碰你了。正好到了别人的地界上……”
他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混蛋话。
楚殷殷推了推他,拒绝的很坚决,“我累。”
“又没让你动。”他低低的笑,“为夫有力气。”
“……”
楚殷殷面红耳赤,二人正说着话期间,房门就被敲响了。
容无崖走出去,指挥着小厮将偌大的浴桶抬到屏风后,又蓄满了水,才丢下一锭银子放他们离开。
小厮得了赏赐,兴奋的感恩戴德,离开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等人走后,容无崖走到床边,三下五除二的就剥去了她的衣服。
楚殷殷捶他拧他都不管用,男人的肌肉硬实,反而把她的手弄的有点疼。
“同你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容无崖见她实在不配合,在她臀上轻拍了下,“知道你辛苦,为夫就算再禽兽,也不至于今天就折腾你,别闹了,乖乖的进去泡个澡。”
这番话说的楚殷殷,降低了防备心。
她没再挣扎,被他送进浴桶后,舒服的喟叹了声。
容无崖说到做到,全程替她清洗,虽然吃到点甜头,但到底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
等她洗完,又把她抱出来,塞进被子里。
“乖乖睡觉。为夫去洗一洗。”
楚殷殷是真的困,躺在舒服的床上,腿脚都得以舒展,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容无崖洗完换了身衣服过来的时候,她的睡颜已经相当香甜。
他走过去,抱着她的腿,轻轻的按摩起来。
小女人身子娇嫩,丁点苦都吃不了,她腿刚水肿起来的时候,他就开始替她按摩。
也幸好发现的早,不然现在怕是连走都不能走。
他一直按到深夜,眼皮子耷拉才爬到床上,陪着她一起睡。
两个人都没好好休息过,这一觉睡的昏天黑地,直睡到第二天的黄昏,才悠悠转醒。
容无崖是先醒的,长久的睡了一觉,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睁开眼,便看到窝在怀中的小女人。
小女人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