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们回到自己想小院后,跟在后面的侍卫去找了荀献。
“今天他们出门了?”荀献才从宫里回来,因为接送容无崖的这件差事办的漂亮,父皇对他称赞有加,最近又交代了几件差事下来,他每天忙的昏天黑地。
虽然远远比不上三弟手头上的权力,但至少是一个新的开端。
侍卫恭敬的回答,“是的,去逛街了。”
“逛街?他们哪来的银子?”荀献话刚出口,忽然反应过来,“他们用的本王的银子?”
“他们不给钱,要被人报官,所以小人就按照您的吩咐,替他们付了。”
“付了多少?”
“五千两。”侍卫轻咳道,“小人身上带的银子不够,就还是和之前的处理方式一样,让他们拿着银票欠条,到钱庄报您的名字去取。”
荀献直接气笑了,“你还真是会办事。”
侍卫听出不对劲,不再说话。
荀献捏了捏眉心,“一下午就造五千两,他们都买了什么!”
“首饰,他给瑞王妃买了不少首饰,都是上好的品质。”
荀献听起来更气了,“他倒是会借花献佛!”
花着他的钱,给他自己的女人送东西!
容无崖怎么这么狗啊!
荀献觉得自己有点血压升高,但一想到那些东西,到最后都是给楚殷殷的,就觉得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楚殷殷生的好看,模样俏丽,肌肤白皙,是最适合戴首饰的。
他让人在府邸上准备的用度中,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像样的首饰。
“买吧买吧。”荀献这时候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算了算日子,从容无崖到大治来,已经有七八日了。
同父皇商量过,先晾他半个月,然后才能在谈判时占据上风。
结果第二天,他从宫中回来,再度被侍卫告知,容无崖又去逛街了!
“又买了什么东西?”荀献头疼。
他虽然是个王爷,但他平日就喜欢花天酒地,吃喝玩乐,同时暗地里还要打点一些官员,留存在手上的财富,不是金山银山,就那么稍微有一点小钱而已。
荀献吩咐完,目光还黏在那辆双门紧闭的马车上。
然而不管他怎么看,都无法窥探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一股阴霾浮上心头。
他的目光也随之变得幽邃嘲弄。
一男一女还能做什么?
无非是卿卿我我。
刚才容无崖那个警告的眼神,还有他极具占有欲的举动,都在传递着一种讯号。
这种讯号,身为男人都懂。
荀献啧了声,长指捻了捻。
他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只要是他看上的,没有抢不到手的。
像楚殷殷这样,越是具有挑战性的,越让他兴奋。
他朝着那辆马车瞥了眼,恰好有人来询问事情,才恋恋不舍的移开视线。
“没再看了。”楚殷殷从车窗的缝隙,观察荀献,而后瘪了瘪嘴,“我讨厌他。”
容无崖把她抱在腿上,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不出片刻钟,她便红了脸。
楚殷殷低低的道,“怎么?”
“不愧是艳冠京城的美人,这双眸子看谁都多情。”他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挂着散漫的笑,现场的手指也在她肌肤上轻轻摩挲,做足了纨绔公子的风流样,“也怪不得旁的男子会误会。”
“为夫看了都难以自持,更遑论其他人了。”
他话里带着三分戏弄,三分称赞,伴随着这种色眯眯的表情,让楚殷殷脸更红了。
她推开他的手,有些生气的道,“我讨厌他看我的眼神,还有对我说话的态度。”
“为夫也讨厌。”容无崖口吻嫌弃,“夫人只能为夫看,旁人看了就得剜掉眼睛。”
楚殷殷把脸埋在他身前,“我有点担心。”
“有为夫在。”
二人说话跳跃性很大,奇怪的是,彼此永远能够接上对方的话。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她也能听懂他未完待续的意思。
楚殷殷叹气,“离开了熟悉的地方,要前往陌生的国度,总觉得不踏实。”
“为夫不打没准备的仗。”容无崖宠溺的揉了揉她嫩白的耳垂,“咱们的人已经先行到那边去了,别担心,有为夫在,你可事事放心。”
楚殷殷其实主要是担心他,可听他这么软声软语的哄了这么久,一点情绪都没有了。
她注意到他衣服上的血迹,眉头又皱起来,“受伤了?”
“没有。”容无崖摇了摇头,“别人的血迹。”
“对了,你还没有同我说,荀献到底用的是什么法子?”楚殷殷好奇,“他应该不会明目张胆的劫狱吧?”
“他搞了个假替身。”容无崖开了口,楚殷殷就明白了,“偷梁换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