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殷殷得知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没再停留,转身就走。
荀献在身后道,“解药呢?”
她摆摆手,“在我住的地方,等会儿叫人送来。”
荀献本想说他跟过去,可发现自己四肢无力,果然是中了毒的迹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殷殷越走越远。
楚殷殷得知容无崖在大牢里面之后,反而放下心来。
荀光没有杀他,说明还有理智。
正如容无崖说的那样,他不舍得,他有大用处。
相信用不了多久,容无崖就会被放出来。
她这么想着,心中宽慰了不少。
次日她买通了狱卒,抽出时间去见了眼容无崖。
毕竟不是大兴,大牢里面的情况比较恶劣。
正值寒冬,一盆炭火都没生,容无崖就坐在干枯的稻草上。
她突然出现,让他意外极了。
他连忙起身走过来,握住她的小手,第一句话便是道歉,“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我没事,你别伤心,也别哭,你若是哭了,我会难受的。”
楚殷殷打量着他,下巴上已经长出了青色胡茬,本来埋怨他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心疼,“你这样我也难受,怎么就住这儿来了?”
“过几天就出去了。”容无崖说,“你且等着吧。”
楚殷殷一向信他,夫妻两个又说了会话,才依依不舍的告别。
容无崖老老实实在大牢里待了六天,第七天的时候,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