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功夫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都是博采众长,在战场上练出来的,加上自己的钻研,没有那么多的花架子,都是非常实用的招式,每一招都很致命。
起初荀献还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但是很快,体力就支撑不住。
他的体力已经算是不错的,并且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然而容无崖比他更禽兽,不出五十招,他一拳踹在他的心口,直踹的他当场两眼昏黑,砸在地上时,控制不住的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废物。”容无崖悠悠然的收回手,气定神闲的朝他睨了眼,“这点本事也敢讨死,我杀你都嫌晦气!”
荀献头昏脑涨,喉咙里的血,让他几乎呼吸不过来。
他强撑着侧过身,哇的一下吐出了血,才好受了点。
容无崖嫌恶的皱眉,“不中用的东西,荀光果然养了三个废物。还不滚?在这里留着碍眼吗?”
“你到底要怎么才肯去见父皇?”荀献继续问道。
“让他亲自来请我。”容无崖说,“只有这一个办法,你最好别想一些歪门邪道。”
荀献自是不愿意让荀光来的。
荀光身为一个皇帝,如果真的来亲自见容无崖,话一旦传出去,就会沦为笑柄,而荀光只会把这件事,怪罪到他头上,怪他没有本事,办事不力,才会让他贻笑大方。
所以,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把容无崖弄出去的。
荀献拖着身子从大牢里面出来,想到个法子。
“过来。”他冲着狱卒道。
狱卒颠颠的跑过来,看他这副狼狈的样子,不敢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小声的问,“请问二皇子,您有什么吩咐?”
荀献倾身过去,在他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话。
狱卒听完之后,心里直打鼓,“这能行得通吗?主要是这个人,警惕性强,万一被他发现了,我们害怕……”
“他是一个犯人,你们就怕成这样?”荀献看到他们没出息的样子,就忍不住来气,容无崖的气场是强大,但他们这么怂,实在是叫人愤怒,“既然害怕被他发现,那就想办法别让他发现!”
“是……”
“今晚就动手!”荀献下了死命令。
狱卒哪里敢拒绝,战战兢兢的答应下来,随后去买了要用的东西。
晚上的时候,等送饭菜的过来,狱卒截了下来。
他把买好的迷药粉末,倒进了汤水里。
亲眼看着迷药完全融化后,又不放心,把剩下的迷药,洒进了饭菜里,随后才示意手下人,把饭菜端给容无崖。
这可是花大价钱买来的药粉。
据说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迷倒一头牛。
他把买来的迷药全都用光了,不相信他还不晕!
手下还是和往常一样,把饭菜端到了牢房跟前。
“吃饭了!”
容无崖走过来,低头看了眼,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脖子。
这个手下害怕的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狱卒闻言赶了过来,一看这位厉害的祖宗,掐住了自己小弟的脖子,当即感到害怕,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他哆哆嗦嗦的道,“你……你这是做什么!他只是给你送个饭!你……你不要乱来!”
“快松手!”
“把饭给我换一份。”容无崖吩咐,“不然我扭断他的脖子!”
狱卒暗暗怀疑,难道饭菜里面添了东西的事情,被知道了?
可是他怎么知道的?
不应该啊!
狱卒试探的道,“为什么?这饭菜好好的……为什么要换?”
“咔嚓!”
容无崖直接没听他的解释,直接拧断了那手下的脖子。
他嫌弃的松开人,朝着狱卒招了招手,“你过来,把饭菜给我换了!”
“我……”
“恩?”
狱卒这下胆子完全吓破了,屁滚尿流的爬了出去。
不多时,端过来一份崭新的,没有做过手脚的饭菜。
他颤颤巍巍的送到牢房旁边,又迅速的跑远。
好在容无崖这次没有再多说什么,安然无事的吃起饭来。
狱卒心有余悸,见他不注意,连滚带爬的去找荀献汇报。
“被发现了?”荀献一脚踹在他身上,“没用的东西!”
狱卒欲哭无泪,“实在是这个人警惕性太高!他太厉害了!”
荀献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又狠狠踹了他几脚。
直踹的他在地上打滚,连连求饶才愤愤然作罢。
现在能用的法子都用了,下药不成,求情不成,打架不成,楚殷殷也没找到,软的硬的都不管用,难道只能去找荀光说这件事?
荀献恶狠狠的掀翻桌子。
容无崖,容无崖是诚心要毁了他!
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绝对!
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