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冷冷一笑。
“呵！为了我好！你可知我苦苦寻找了馨儿十年啊！这十年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你一直在欺骗我，还说为了我好！你告诉我，所谓的造神计划，是不是与王梓琳眼睛的封印有关？”
“你猜的没错，我也懂你的艰辛！小师叔，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我刻意隐瞒，也是有苦衷的！”
白凡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更生气了。
“据我所知，三大派会在问道大会搞大动作，他们针对的就是王梓琳！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难道就不慌吗？他可是你的女儿啊！”
“慌有什么用？临危不乱，才能以不变应万变！小师叔，你听我说。如今满城都是无相宫、御灵殿的细作。我天师府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无时无刻的监视着！”
“你身为天师府的掌门，还怕那几个细作？”
王啸天看了一眼白凡，长叹一口气。
“小师叔，太年轻了。有些事情你想的太简单了！我告诉你，就连你的关门弟子朱步凡也是细作！”
白凡听后，愣了一下。
“朱步凡他真是其他门派的细作？”
虽然白凡对朱步凡有所怀疑，但这事从王啸天口中说出，他还是有点意外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瞒着你了！那日你收他为徒后，我就很不放心他。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便利用安插在无相宫的细作，调查了一番，没想到朱步凡这个人并不简单，他居然是无相宫的顶级傀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