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杀光,至少让他们战力直线下降,让我们的镇魂兵足够对付他们。”
为何血洗,顾名思义就是需要无数人的鲜血和生命。
如果血战到底,有我、有林振华、还要一众镇魂将未必会守不住京都。
但如果真是那样不计其数的流血牺牲,便会让大青国师的计划成功。而如果中土的国运和龙脉真被转嫁给了大青王朝,那一切就真完了。
“明白。”我点了点头。
“想应对的办法了吗?”林振华问道。
“没想好,但时间紧迫先试了再说。”
什么!?
林振华估摸着万万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先是一愣。
但等他再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我已经撤下了周遭的防御鬼玺纹,没了鬼玺纹阻拦。
四面八方的邪祟都像我们涌了过来。
林振华刚想要拿出符文战刀,却被我伸手按住。
“臧灵儿,你想干什么?”林振华看着越来越多的邪祟扑向我,怒吼道。
他的心情我理解,他本身就是5级强者,身上又有国运加身,这些邪祟虽然低级可都是开了灵智的。
一个非常厉害一看就惹不起,和一个看起来一般厉害的人。
谁都会选择后者。
更何况林振华的作战服是特制的,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一般的邪祟根本进不了身。
所以他不出手危险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我。
但……
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当无数的邪祟朝我而来,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因为太过阴气的围绕而开始不稳定的时候。
我终于想到该怎么做了。
确切的说,我想起了老爸走之前说的那些话:“这天下时局在变,气运也在变,衰极必盛,盛极必衰,这天下大宝之地也会随着沧海桑田而不断的变更。可大运师却可以无论何时何地,都竟气运凝聚运用己生。是因为大运师本身就天地的主。”
“以主指令,号令物尽,以心只血焚如红莲,万法归一,业火滔天。”说着我最后一个字的落下,我伸出的指尖引出了连绵不断的火。
那些邪祟稍微沾染到,甚至还没有沾染,就被这火给灭了一干二净。
随后我从原位走了出去。
从我踏足的第一步开始,麒麟鬼玺便自动出现在了我手掌之中。
而我每走一步,周遭的火便旺上几分。
我不疾不徐的走着,可那无边无际的大火却烧的越发炙热灼人。
“天阳真火,六十道阳火中第十道。这……”原本还在跟京都镇魂将打斗的,婆罗门教宗惊恐的说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可以引来天阳真火。”
而原本已经落了下风的京都镇魂将角木蛟,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她就是我们中土的国师。中土国师归位,中土从此顺遂无忧。”
“不!”下一瞬当,天阳真火烧到了婆罗门教宗的黄色教袍时,他终于忍不住了:“这火竟然可以烧到我,不,我不能留在这了。”
婆罗教宗走了,圣皇大骑士也骑着他的飞马跑了。
暗黑十二翼和的堕落天使这样的黑暗圣物,在看到我踏火而来的时候,就已经跑了。毕竟他们最惧怕就是这世间的阳火。
他们走了,我却继续往下走。
而刚刚还盟友颇多的庄道然顷刻间只剩下了庄子武在身旁。
“臧灵儿,你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成为国师呢。”庄道然依旧不愿承认。
我并没有理会他,只是轻蔑的笑了笑。
林振华看着整条街的邪祟都消失殆尽,这才开口:“京都镇魂将,你率领众镇魂将务必要将庄道然以及党羽全部抓获。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我跟国师去阻止大青国师跟张陵,破坏我们中土的龙脉。”
“是,大统领,我们定当完成任务!”角木蛟朗声接
令。
而后林振华带走,一条条的走过了京都的大街。
我俩所到之处,皆成了一片汪洋火海,可这火不烧京都百姓,不烧镇魂兵只烧邪祟。
很快京都的邪祟要不就是被当场烧成灰烬,要不就是正在被烧死的途中。
为了以防万一,林振华更是在几个邪祟出入的口子,都亲自画下了镇魂符。
如此一来再无任何新的邪祟出现,而境外的那些邪祟也随着他们领头人的离开,而各自逃之夭夭。
“大统领,中土的龙脉在哪?”我问道。
既然解决了血洗一事,那剩下就是去对付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