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苦你了!”我忍不住客气。 她随感一笑:“别跟我客气倒是徐道长,以前听你说起徐道长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个坏人。在司机陈叔家那次的事情,您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我回忆着说:“人的好坏,取决于面对什么事,也取决于,别人是怎么对你?” 救命之恩,不可不报害女之仇,又怎么能放下?即便贤圣到黄帝那样的人,也是如此。 说完躺下之后,便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