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完了之后,坐到桶里,然后那这个把眼睛蒙上。”
她说着把一条白绸扔了过去。
李晴坐到井里,就准备绑白绸,见任花背对自己好像在轻轻发颤。他不知怎的下腹一紧,喉头一松,双眼一热没头没脑问道。
“你不是也要脱衣服进来吧?”
一阵沉寂过后,李晴勾起坏笑,忙绑上白绸暗衬该来的请赶快来。
“我好了。”
很快他就听到了细索的声音,那是任花解开衣襟,褪下鞋袜的响动。李晴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自然浑身燥热起来,只能靠不断调整着呼吸才能抑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还好浸在有草本药香的水里。
任花的衣服滑落,脊背上是深浅不一的伤痕,那是多年战斗留下的。她走到木桶边沿,倒入自己取好的几滴血液,然后进入其中。一瞬间药香和男人味迎面而来,她心慌之际撇过头去,呼吸紧蹙了半分。
“嚯,你不专心了。”
“少说废话,我要开始了。”
“开始什么?我好兴奋啊。”
“啧”。
李晴:好好,不闹了。
任花定住心神,拇指抚上了李晴的眉心。
她吟诵着韵语,木桶里的水开始雾化,缭绕的白烟缠住两人。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任花发现李晴一动不动,嘴角始终保持上扬的状态。没理由,这法术施展开来,对方应该疼痛不已才是。
“什么感觉?”
“喜欢的感觉。”
“不是,我问你身上痛不痛?”
“有一点。”
“不要硬撑,我知道这感觉。”
“是硬,撑着呢。”
李晴故意拖长了声音,成功逗得眼前人面红耳赤。
“你!你自重一点啊。”
“我知道,拜堂之后再好好温存。”
“温……烦死了!”
李晴笑着,其实这痛感非常强烈,水下就像是有千万根针在往皮肤里扎似的。它们逐渐变得冰冷,很快把全身上下都冻麻木了,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结束后娶任花过门。
很快,李晴的睫毛上起了冰晶,陷入了谵妄中。
任花观测着这境况。
“放松,相信我。”
“可恶……这话该是我在被窝里跟你说的。”
“你够了啊。”
任花握住李晴的双手,直到他彻底失去意识后,吟诵韵语。
一道白色的光芒乍现,她的肉身散作白雾,直接覆上了李晴的躯体。刹那之间,祠堂的拉住全部熄灭了,悬挂着的两盏灯化作灰烬。
任花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屋子里,算算时间是七年前。她作法拎出了关键的片段,意图找出失音石入侵的契机,再看怎么瓦解或取出它。
她正在用李晴的身体重新经历七年前的事情。
任花左右张望着,这里是李家大宅。
“老大,弄好了。”
任花听到有人在叫,于是上二楼去了,这条路径很熟悉。她跟着李晴走过很多次,通往长廊最深处的那一间卧房,有光影透过窗子洒落一地。
随着步伐的接近,一股焦油的味道越来越清晰。
任花皱紧了眉头,进入房间里,看到的是那白色纱帘盖住的床榻。里面似乎有几条长绳,正中间有一个瘦弱的身体,她正在发出浅笑声。寒意爬上来,诗人慢慢上前,余光看到抱着油桶的蒜头鼻。
她的呼吸渐紧了,掀开白色纱帘看到的是一个裸体的十四岁少女,正被奇怪的绳索绑在中间、身上有揉弄和噬咬的痕迹。少女的黑发齐耳,身形单薄,跪坐着凝视来者。
“爷爷刚刚玩过,您如果想参加,需要帮我清理一下喔。”
“你在这里多久了?”
“你在外漂泊多久,我就在这里多久了。”少女噙着娇媚的笑容,上下打量着李晴,笑得更开心了。
“你想烧死我,还是想救我呀?”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穿好衣服永远消失,第二就是……”
李晴吹燃了火折子,走到少女面前。
少女的四肢抖动着,好像很享受这样的凝视,唇角半张溢出唾液来。她目光逐渐变得迷离,无意识地摩擦着床榻,发出细而魅惑的声音。
“你不喜欢年轻的身体吗?”
“选。”
她冷笑。
“杀了我吧,这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我需要他的身体不断爱抚,爱抚,爱抚……”
火舌窜动起来,烤焦了那鲜嫩的皮肉,发出恶心的气味。李晴和蒜头鼻退出去,他关上房门,同时把那可怖的惨叫锁住。
这就是李家的秘密。
老太爷喜欢豢养少男少女,在对他们进行无休止的捆绑和肉体折磨,沉浸于淫乱的调教游戏。他的事已经散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