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你二叔他都快五十的人了,哪经得起磋磨,真流放到那种苦寒之地,哪里还有活路,算二婶求你,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二婶给你跪下了!”时二婶喊着就跪了下去:“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狼心狗肺,只要你放了你二叔,我们往后一定痛改前非,求你,给你二叔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她这跪是跪了,求情也求得情真意切,但手里的菜刀依旧攥得紧紧的。
“要不要网开一面,那是官府的事情,二婶求错人了。”时慕白扫了一眼她手里的菜刀,看向管家:“官差还没到吗?”
“老奴这就去看看!”管家知道主子是故意转移二夫人注意力,忙不迭的大声应道。
果然时二婶听到报官二字变了脸,转头看了管家一眼,从地上爬起来,扬起菜刀就朝时慕白砍了过去。
“我今天跟你拼了!”
就是这时!
时慕白当即后退一步,脚下踢起一颗石子打向时二婶手腕。
与此同时,已经摸到时二婶身侧的沈廉,长杆对着她手背横扫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