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虽然素来与晋王走的近,瞧着对方春风得意,心里却不大是滋味儿。他正妃妾室一堆,自然也是不缺孩子的,便是这差事功绩却很是眼热。
往日大家都被太子压着,自然哥俩好,眼下对方得道自己落了下乘,心里就直冒酸气儿。本来想酸两句,结果一抬眼看到沈廉,目光却闪了闪。
“要说还是时老板有福气。”不似晋王虚伪套近,四皇子一开口就拉出时慕白商户的身份,嘴上夸着福气,眼里却透着鄙夷:“这达官贵族不少养娈宠的,可大家也只敢私下里偷偷的养着,像时老板这般明目张胆的倒是头一份儿,不过也不怪,沈相公这般好颜色,藏着掖着也确实可惜。”
这话一出,不仅时慕白当场变了脸色,便是太子嘴角的笑容也落了下来,冷眼看向四皇子。
反倒是沈廉不气反笑,还眨眼:“那四皇子瞧着我眼也不眨,是因为好看吗?”